些过去也就算了。我开始暗示他,可他要么是真傻,要么是装傻,一直没动静。我一个女孩子家,总不能主动扒他裤子吧?”
“就这样,我们一直做着挂名夫妻,没孩子,没少被村里人戳脊梁骨。”
“直到我爹死后,他才终于碰了我。”
“可我当时不知道,从那一刻起,我就掉进了一个他精心布置的陷阱里。”
说到这里,优优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绝望和死寂。
“我爹临死前,抓着我的手,告诉我他酒窖里藏了个宝贝,是个‘太岁’,让我拿去卖了,换来的钱,够我和陈小伟舒舒服服过一辈子。”
“可是,等我爹下葬后,我再去酒窖里找……”
她的声音顿住了,脸上浮现出一抹诡异而凄厉的笑容。
“太岁,不见了。”
“等等”听到这里,我心头一跳。
不对劲。
这和陈小伟的说辞,有根本性的出入。
我打断了她:“等等!”
我的视线转向陈小伟,声音冷了下来。
“你是说,你父亲临死前,亲口告诉你那东西是太岁?”
女人点头,怨毒的目光死死锁在陈小伟身上:“是,我父亲说,那是太岁,拿到城里能卖很多钱!”
瞬间,车厢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
我看向陈小伟。
他感受到了我的目光,脑袋埋得更深,整个人缩成一团,连跟我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这个男人,从骨子里都烂透了。
昨晚那种生死关头的逼问,他嘴里吐出来的,竟然还掺着谎言。
女人凄然一笑,那笑声里满是嘲弄。
“怎么?他跟你说的,不是这个版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