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们挣的都是辛苦钱,去一趟医院,半个月的工资可能就没了。
“那……那盛先生,您有没有办法?我这身体一直这样,太影响开车了。”
“等会儿我给你一张符,帮你化解掉。”
“哎哟,谢谢盛先生!太感谢您了!”
几人顿时七嘴八舌地向我道谢,而我的目光,却一直在他们四人之间来回审视。
我在观他们的面相十二宫,寻找下一个被诅咒缠身的目标。
最终,我的视线,定格在了那个属马的司机身上。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灰的衬衫,头发乱糟糟的,下巴上全是胡茬,整个人透着一股颓废和邋遢。
他的双眼布满血丝,显然昨夜无眠。
最关键的是,在他的眉心印堂之处,一缕不祥的白气正在缠绕。
那缕白气虽然极淡,但在我的观气术下,却如黑夜中的萤火般清晰。
那是劫难之气。
此人近期,必有大劫!
一个人犯太岁,又身染劫气,他不是下一个受害者,谁是?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注视,喉结滚动了一下,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盛……盛先生,怎么了?您……您这么看着我……”
我盯着他的眼睛,缓缓开口。
“你姓邹,对吧?”
他木然点头:“是,我叫邹明博。”
我没有理会他的回答,而是抛出了一个让他猝不及防的问题。
“邹师傅。”
“你今年害太岁,夫妻宫晦暗,妻星不稳。”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你老婆,是不是要跟你离婚了?”
我没有把话说完,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示意邹明博自己讲下去。
邹明博喉结滚动,声音里透着一股被生活压榨干净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