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强求。”
吴胖子脸上的憧憬瞬间垮了下去,满是遗憾:“您都这么说了,那就算了……我就是怕,怕像舒晓晓那件事一样,留下遗憾。”
他居然还有脸提舒晓晓。
我心底升起一股无名火,正待发作,却见他忽然又压低了声音,眼中闪着一种异样的光芒,凑过来神秘兮兮地问我:
“盛先生,那……既然缘分不行,有没有别的法子?”
“比如,您给我画个符,让她对我……嗯,就对我一个人另眼相看?就一次,满足我这么多年的念想,总行吧?”
我盯着他,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这已经不是痴心妄-想了。
这是邪念。
“吴胖子,”我的声音平静,却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我再说明白一点。你想让我用玄门术法,去帮你达成私欲?”
他被我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但还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江欢不是对你挺主动吗?你为什么不考虑?”
吴胖子撇了撇嘴,一脸不屑:“江欢那样的,太容易了,没意思。我就喜欢苏玉杰那种,带刺的,高高在上的。”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我摇了摇头,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一字一顿地说道:“收起你那点龌龊心思,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等睡醒了,我希望你忘了今天跟我提过这个话题。”
我的目光如刀,直刺他的内心。
“否则,你我兄弟,缘分也就到此为止了。”
“玄术是用来救人,不是用来害人的。今天你想用它求一段姻缘,明天就可能用它去谋财,后天就敢用它去害命!”
“道心一旦种下魔根,你离万劫不复也就不远了。”
这句话,我说得斩钉截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