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他那唯一的侄子,恐怕也早就离他而去了。他侄子能活下来,是他自己的造化,也是周扬守住了最后的底线。”
吴胖子脸上的羡慕渐渐褪去,化为一抹复杂。
“你这么一说……代价确实太大了。那个,当我没说。”
他抬手,象征性地拍了拍自己的嘴。
“对了,盛先生,既然他气运这么牛,这里为什么还会出事?”
“因为他拉了朋友入伙。他破坏了自己气运的独立性。任何气运都是排他的,一旦被外力稀释,必然会出问题,或大,或小。”
吴胖子听得似懂非懂,只能一个劲儿地点头。
“那我们现在干嘛?再看看风水?”
我摇头:“不用,先去睡会儿。晚上,可能没得睡。”
我俩回了房间,一间双人房。
吴胖子非要跟我挤一间,美其名曰保护我,其实我知道,他就是怕。
躺在床上,吴胖子还在那儿惆怅:“哎,盛先生,你说我的气运跟周老板的比,谁的好啊?”
“气运,自然是他的好,八辈子的运道。但命格,你的好,好太多了。至少你不会孤寡,不是吗?”
“这么说,我这辈子没机会挣几十个亿了?”
我无言以对。
钱挣再多,若身边空无一人,又有什么乐趣?
“不过你说得对,命格好,不然我也遇不到晓晓那么善良的女鬼。”
提到舒晓晓,吴胖子的声音低沉下去,充满了失落。
这段人鬼之恋,对他影响深远。
我以为他会伤感许久,没承想,不过片刻,这胖子竟已鼾声如雷。
一觉睡到傍晚七点。
太阳沉入地平线,天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沉下来,暮色四合。
我独自一人,走上影视城最高的城墙,目光投向远方那座巍然屹立的山峰。
将军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