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第一天,我便感觉丹田处升起一股微弱的热流。
第二天,热流已汇聚成溪,在经脉中奔腾。
张倩说得没错,我在这方面,确有天赋。
被这种飞速的进步冲昏了头脑,我完全沉浸其中,废寝忘食。
第三天清晨。
当我又一次引导着那股磅礴的气流冲击一处闭塞的经脉时,异变陡生!
我感觉身体像一个被戳破的气球,所有的力气瞬间被抽空。
丹田处那股灼热的气,化作一头失控的凶兽,在我体内横冲直撞,疯狂吞噬着我的精血。
好饿……
好累……
意识像是被拖入了无尽的深渊,天旋地转。
我挣扎着想去拿床头的手机,指尖刚刚触碰到冰冷的屏幕,眼前便彻底陷入了一片黑暗。
……
再次醒来,刺鼻的消毒水味钻入鼻腔。
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雪白的天花板有些晃眼。
柳依依趴在床边,听到动静,猛地抬起头,眼睛又红又肿。
“盛楠!你醒了?你感觉怎么样?”
我眨了眨干涩的眼睛,环顾四周,声音沙哑:“我……怎么在医院?”
柳依依的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她却强忍着,用带着哭腔的声音骂道:“我才想问你怎么了!你说你一个大男人,是不会吃饭还是怎么的?我给你打电话,打到关机都没人接,要不是我找到你家,你是不是就准备饿死在里面了!”
饿?
我这才想起昏迷前发生的一切。
我练了三天,好像都没有吃饭!
我去!原来我把自己给搞饿晕了……
三天三夜不眠不休,不食颗粒,我的意识或许能凭借那股执念撑住,这具肉体却发出了最诚实的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