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就必定会留下破绽。钟夫人,你丈夫钟一凡,在生意场上,可曾与人结下过死仇?”
听到我的问题,钟夫人的神情明显一滞。
她思索了许久,才缓缓摇头:“应该……没有。一凡那个人,你可能不了解,他做生意,宁可自己吃亏,也讲究一个‘和气生财’,从不与人交恶。商场上,只有朋友,没有敌人。”
“是啊!”钟离萍也立刻附和,“我爸爸把信誉看得比命都重,业内的口碑极好。他从小就教我们,要与人为善,尊重每一个人。这样的人,怎么会得罪那种要他家破人亡的仇家?”
我的目光转向钟艳,她毕竟在商场历练,或许比她们更清楚。
“钟小姐,你觉得呢?”
钟艳摇了摇头,语气肯定:“和我妈、我妹妹说的一样,我不信我爸会得罪什么人。”
“那你哥哥呢?有没有可能是他招惹的麻烦?”
“那更不可能!”钟离萍想也不想地反驳,“我哥哥是世界上脾气最好的人,也是最好的哥哥!他连跟人红脸都不会!”
话题似乎走进了死胡同。
一个与人为善的商人,一个脾气温和的儿子,没有任何仇家。
可偏偏,他们却遭此横祸。
父子双亡,还是死在至亲之手。
这分明是要让钟家绝后,断子绝孙!如此歹毒的手段,若非血海深仇,还能是什么?
我的脑中,闪过一个念头。
情债。
世间万物,唯情字最能催生执念,因爱生恨,最是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