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块辛苦费!”
看着他得寸进尺的模样,我笑了。
我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
“不用了,坟,我们自己会找。”
说完,我给了吴胖子一个眼色,转身就走。
“哎!”老刘头急了,追了出来,“小兄弟,你还没给我看相呢!”
我脚步不停。
跟这种人纠缠,只会浪费时间。
“喂喂!”他跟在后面喊,“看相的事先不说,带路的价格可以商量嘛!五百不行,两百!两百也行啊!”
见我们毫不理会,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一百!一百块总行了吧!我也不是不讲价的人……”
直到彻底走远,那股子馊臭味才从鼻尖散去。
吴胖子一脸解气地说道:“盛先生,今天可算是见到活的奇葩了!”
“确实算。”
“就这种人,您还说他是鬼见愁?我看鬼都嫌他腌臢,该抓去好好收拾一顿!”
“人各有命。”我平静道,“有些事你不得不信,他命格如此,万邪不侵。这便是天数,与品性无关。”
吴胖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那咱们现在……还上山吗?”
我摇了摇头,目光投向了村寨深处,李寡妇家的方向。
“不上山。”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去李寡妇家。”
吴胖子一听要去李寡妇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啊了一声,满脸的不可思议:“盛先生,您没开玩笑吧?去李寡妇家?”
“您前脚刚说要离她远点,后脚怎么就要主动送上门了?”
吴胖子压低了声音,眼神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难道说……您觉得那李寡妇是个祸害,准备替天行道,去收了她?”
我摇了摇头,视线落在村口那栋孤零零的房子上。
“你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