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府,亲口说他心悦于南枝,整个参加七巧宴的人都听到了。”
陆筝筝也跟着母亲附和道:“侯爷,母亲说的是真的,屠戎将军确实心悦于南姨,而且屠戎将军现在就住在孟府的隔壁呢。”
连他一向极其疼爱的陆筝筝都说得如此信誓旦旦,沈卿知不由得慌了神,抬目看向厅外的东邻府院。
屠戎将军搬到孟府隔壁一事,他自然是有听说的,但那不是因为将军府正在修缮吗?
沈卿知压了压心神,冲陆筝筝道:“回去,先给你母亲看诊。”
他还是不能相信。
谢归舟,那般权贵之人怎么可能会心悦一个和离之人。
而且全京都的人都知道谢归舟他伤了根基。
一个伤了根基的人,说出“心悦”二字,怕不是自尊都全被掀了去。
即便他真说了,那也定是他看着孟太傅的面子,才说的。
“侯爷!”
见他还是不信,林婉柔攥着帕子,加重了几分语气道:“侯爷,您若还是不信,大可派人去曹国公府问问,昨日七巧宴上,屠戎将军当着众人的面,亲口所言,岂会有假?”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道清洌之声骤然自空中传来:“问什么?是问本将吗?林婉柔,看来本将对还是太过轻饶了你,让你竟然还有胆到孟府来信口雌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