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气得面色涨红,“你,孟南枝,你为什么要砸我?”
孟南枝又抓起一把核桃,对着她的脸眼神里满是嘲讽,“说话那么脏,我还以为是个畜生,真没想到竟然是个人。”
妇人指着孟南枝,当场就要过来撕她的脸:“孟南枝,你不要太过分,你不过是个被镇北侯下了降妾书的贱人,没了镇北侯你如今什么也不是,在这里装什么大蒜,耍什么威风呢。”
偏偏一道更加阴阳怪气的声音回应了她,“赵夫人,您怎么这么说孟南枝呢,她溺水消失十年不回来,一回来不顾镇北侯为她挖湖不续弦,哪怕那因太后懿旨嫁于镇北侯的平妻林氏自愿被休,她也一心想要和离,您当是为什么呢?”
赵夫人被身边还算有点眼色的人拽住了衣服,她回头看向姗姗来迟的吏部尚书马夫人,非常配合地问道:“为什么?”
马夫人嘲讽地看了孟南枝一眼,“她一心想与镇北侯和离,那是因为她想攀上高枝,做曹侍郎的续弦,未来的曹国公府当家主母呢。”
她打听过了,谢归舟不在京都,她才不信还有人愿意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