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那袖帕是她的
身上的蔷薇香,被刀刺破掌心都未皱一下眉头的谢归舟,却在此刻,指尖忍不住地蜷了蜷。

    “是疼吗?”

    察觉到他的动作,孟南枝放缓了手上的力道。

    “不疼。”

    谢归舟的声音有些低哑,目光落中她认真的小脸上,眸中情绪丝毫不加掩饰地翻涌。

    微风吹过,她的发丝飘起来缠在他的脖间,心口的那份痒,密密麻麻,让他喘不过来气。

    孟南枝将布条一圈圈缠好,打上活结,“好了。”

    谢归舟连忙撇开视线,落在被她包扎好的左手上,喉结滚动,带了点道不明的沙哑道:“多谢。”

    孟南枝送他出府,将伤药塞给他,客气的叮嘱,“谢小叔记得按时换药。”

    谢归舟握紧了手心里的药瓶,没有应答。

    送完谢归舟,孟南枝便回到自己的院子。

    忙了一天,她都没时间整理嫁妆。

    父亲就她这一个独女,所以她的嫁妆很丰厚,翻到那个被沈卿知摘下来送给陆筝筝做及笄礼的鸽血红宝石时。

    孟南枝突然将那它捏在手心,看着倒也剔透,流转着血红的光泽,可她总觉得有些不对。

    犹豫片刻,她抬手将宝石举到烛火边,让跳动的橘红色光焰从石身穿过。

    光晕里,鸽血石依旧湿润通透,火光越亮,也越通透。

    是真的鸽血石。

    但却不是她孟南枝的鸽血石。

    母亲曾亲自和她演示过,她的那枚鸽血石若被火烧,中间会出现水流似的“江”字。

    那是母亲的姓氏。

    但眼下却空空如也,中间什么也没有了。

    孟南枝眉间微蹙,分外不解。

    难道是被沈卿知调包了?

    但依他对陆筝筝这个继女的看重程度,不应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