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他清白了
一瞬间的狰狞,好像是要吃掉她。

    自己似乎还没做过让她如此嫉恨的事吧?

    离开的孟南枝自然不知她心中所想,她与刘嬷嬷已经坐着孟府的马车,准备赶往府衙。

    只是赶到府衙时,门外的百姓将府衙围得满满当当,孟南枝坐在车内便没有下去。

    只听到案子判到精彩处,百姓们热烈的喝彩声。

    “真没想到,我今早听到人所说的‘镇北侯家的沈世子说的明将军是叛徒’竟然是被人诬陷的。”

    “是啊,我也没想到这镇北侯家的世子竟然是个性子纯真的。”

    “那传得有鼻子有眼的喜杀通房竟然是假的。”

    “沈世子没有与明家退婚。”

    ……

    刘嬷嬷听得老泪纵横,声音满是掩不住的哽咽,“夫人,老奴替世子谢谢夫人,多亏夫人,世子才能鸣冤。”

    孟南枝叹了口气,安抚着拍了拍她这些年变得枯瘦的手。

    案子到了尾声,百姓散去。

    少年沈砚修带着一身朝气从府衙走了出来,看到门口停着的孟府马车,眼睛立马就亮了起来,三两步便跳了过去,“母亲,母亲,府尹判了,我没害人。”

    少年的心是雀跃的,是兴奋的,更是一种突然控制不住的开阔。

    他清白了。

    十年了。

    第一次,他说的话有人听有人信。

    有人愿意无条件地站在他这里。

    可怎么就控制不住掉泪呢。

    他边擦泪,边对母亲笑道:“母亲,我没哭,我这是高兴的。”

    孟南枝望着少年脸上又哭又笑的表情,心中五味杂陈。

    她养的孩子,本该心胸开阔,无忧无虑,活得恣意。

    怎么能活得累成眼前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