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条鱼
着该怎么安排。

    还没等她想好,突然感觉腹部一阵酸涩胀痛,立刻暗道不妙。

    完蛋。

    大姨妈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不幸中的万幸,她记得带卫生巾了。

    叶知蕴在一众行李箱里翻箱倒柜找了半天,终于翻到了,抽出一片,拿起来往卫生间走。

    房间门在这时被敲响,她不得不先去开门。

    “时间差不多,我得先过去了。”邓昱柯递上外卖袋:“这是我刚才去楼下打包的,没放葱姜蒜,应该合你口味,趁热吃。”

    叶知蕴接过道谢,忘记伸出去的那只手里还攥着卫生巾。

    邓昱柯不由多看了两眼。

    察觉到他的视线,叶知蕴表现得很无所谓。

    正常生理现象,没什么好羞耻的。

    邓昱柯继续说:“有事给我发微信,或者联系毛毛,他是我助理。”

    他报了一串手机号。

    “行。”

    送走邓昱柯,叶知蕴随手把饭菜放到桌子上,转身进了卫生间。

    她来月经的反应不算太大,但只要看到那抹红色就跟得到什么心理暗示一样,开始浑身犯懒。

    于是果断决定将收拾行李的任务推迟。

    刚掀开被子准备躺下,门又被敲响了。

    叶知蕴下意识皱眉,不耐烦地问:“谁啊?”

    “我。”

    熟悉的嗓音,十分钟前刚听过。

    叶知蕴拉开门:“你不是走了吗?”

    “这个给你。”

    这回是保温桶了。

    “我真得走了。”邓昱柯说。

    关了门,叶知蕴一边拧盖子,一边转身往里走,忽地一股夹杂着辛辣味道的热气扑撒在脸上。

    她蓦地顿住脚步。

    尽管没有这个需求,但叶知蕴还是把整桶红糖姜水喝完了,感觉胃里和手脚都暖烘烘的,随后舒舒服服地钻进被窝,很快睡着了。

    再醒过来时,房间内漆黑一片。

    叶知蕴凭记忆摸索着拿起手机一看,发现已经接近十二点。

    难以置信她居然睡了快六个小时。

    微信里有两条新消息,全部来自邓昱柯。

    一条是十点左右发的:【我回来了,你感觉怎么样?】

    第二条是半个小时前:【我睡了,晚安。】

    叶知蕴盯着聊天界面上的两行黑色字体,突然觉得那些生硬的行程报备也没那么碍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