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不是说好要喊我姐姐吗?”容妤疏一句话就把蓝辞星口中的“老板”染上暧昧气息,变为恋人间调情的称呼。
盛月绡脸色果然变了。
看向蓝辞星的眼神带着审视和些微不快。
又用余光注意着这个半路冒出来的Oga。
总觉得在哪里见过这个Oga。
盛月绡眯眼回忆。
哪怕这个O把脸全挡了,头发也盘在帽子里,身形还被衣服改变了。
那股熟悉的,让她厌恶又警戒的气质,还在。
上一个让她这么不爽的Oga,还是容妤疏。
当年只差一点,陪在蓝辞星身边的人就是她了。
“开玩笑的。”容妤疏透过薄薄的眼纱,看清盛月绡的眼神,心底轻哂。
她忽然松开手,也不管蓝辞星没站稳的趔趄,加重的呼吸。
只一秒就从恋人,变成引导蓝辞星的上位者。
地位差距明显。蓝辞星站在她身旁,却被她落在身后,以阴影和气息罩住,完全的所有者姿态。
盛月绡不得不收回放在蓝辞星身上的眼,对上容妤疏的眼纱。
她看不清容妤疏的眼,本能的厌恶连遮都不遮。
“我是她主.人。”容妤疏也就着盛月绡这份不快,给了当头一棒。
盛月绡表情隐隐裂开,显然想歪了。
蓝辞星好不容易从束缚里挣脱,左半边手臂湿透了,还有些发麻。
没被抱着的右手也好不到哪儿去,颤抖不止。
就听见容妤疏戏弄的话。
……某种意义上来说,蓝辞星竟觉得她说的没问题。
雇主也是主人。
“雇主。她是我雇主。我现在工作是保镖。”蓝辞星僵着嗓子给盛月绡解释。声音还带着呆滞的机械感。
也不知信没信。盛月绡眼里的裂痕姑且消失了。
“她怕嗯,怕一个人行动出事,想跟着我就来了……”蓝辞星选择了实话实说。
容妤疏是这个意思吧?
容妤疏不言,盛月绡还在思考不回,蓝辞星说完只能低下头看脚尖。
她真不应该来相亲的。
回去就把蓝柏染的零花钱没收了。
“总,总之!月绡姐,先坐下点餐吧。今天这顿我请你。”静默到蓝辞星受不了的地步。她强行开口打破沉寂。
盛月绡也不会不给她面子。
两个人可算坐下来。
容妤疏站在她们桌前,静静朝向蓝辞星。
蓝辞星迫不得已又起身,把她的雇主祖宗送到一旁的桌子上。
“我的这份也是你请?”容妤疏声调恢复如常,尾音带钩子,挠着蓝辞星慌乱的心。
她趁机以指甲牵住蓝辞星的衣角,换了个更近的位置。
“……我请。”今天要大破费了。
蓝辞星算了算账,她在的圈子消费水平高,希望安于给的五万二能撑久一点。
“呵。”容妤疏哂笑一声,意味不明。
她抬手拍一掌,蓝辞星捂着腰坐回位置上。
盛月绡望着蓝辞星回归,把菜单递在她面前,拒绝关注跟来的那个Oga。
总之蓝辞星没和谁交往就行。
“你最近如何?保镖这个工作不好干吧?”
点完菜,盛月绡当旁边一直盯着她的容妤疏不存在,跟蓝辞星话起家常。
“还可以,能接到单子就好,没什么好干不好干的,哪个职业都不容易。”蓝辞星却没法完全无视容妤疏。
容妤疏身份本就特殊,方才还逗了她好久。弄得她心绪都是飘的,回不到相亲的正题上,隔两分钟就悄悄瞥向容妤疏。
又聊两句,盛月绡话断在一半。
蓝辞星也感觉到有谁靠近,侧头,险些贴上容妤疏的口罩。
“阿辞~”容妤疏此刻凑得很近。她原本就在一米之隔的座位上,有什么话想说完全可以直接喊。
却偏偏要走两步,低头俯身,贴到蓝辞星耳根。
隔着口罩都要靠那么近。
口罩摘了,当真要亲上蓝辞星的耳朵。
蓝辞星下意识往旁边偏。
肩膀被容妤疏捏住。
她力气不小,捏的又是方才抱的那一边。
熟悉的感觉叫蓝辞星动弹不得。
“不帮我点菜吗?”容妤疏歪着头,似乎真疑惑这个问题。
“毕竟你请客嘛,不想让你破费。”容妤疏还给了理由,说着就要拉蓝辞星走。
“这边也有菜单。”盛月绡才不让她得逞,啪一掌将菜单拍到蓝辞星面前。
“就,就在这儿看吧……”蓝辞星被那一声响吓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