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熙帝都的风云变幻,随着女帝元璇凝的登基,算是暂时落下帷幕。
那位在朝堂上威仪万千、私底下却能软成一滩春水的女帝,如今已经被楚墨调教得服服帖帖。
白天,她是口含天宪的君王。
晚上,她是予取予求的禁脔。
但这对于胃口极大的楚墨来说,还不够。
仅仅一个元熙帝国......还填不满他的野心。
他的目光,越过了元熙的西境边关,投向了那片苍茫荒凉、却又蕴藏着无数黄金与秘密的沙漠——古兰王国。
那是卡斯兰娜的故乡。
也是他版图上必须补全的一块拼图。
同时,也是他和卡斯兰娜两人之间的约定——他要帮她复国。
......
一个月后。
古兰故都,萨拉城。
这座曾经沦为废墟、被黄沙掩埋了半截的古老城池,如今再次焕发出了勃勃生机。
无数身穿元熙制式铠甲的精锐士兵,正手持长戈,像钉子一样扎在城头的每一个角落。
他们不是入侵者。
至少名义上不是。
他们是摄政王楚墨“借”给古兰女王的复国卫队,装备精良,修为高深,哪怕最差的也有返虚期。
当然,这些士兵并不是白白借给古兰王国的——这笔账,以后得古兰王国的税收来还。
只是对于楚墨来说,这不过是左手倒右手的事情罢了。
毕竟,无论现如今的元熙女帝元璇凝,还是卡斯兰娜,都是他的翅膀。
皇宫大殿内。
卡斯兰娜身着一袭极具异域风情的金色长裙。
那裙摆很长,拖在地上如同流淌的金河。
但裙子的设计却极其大胆。
大片蜜糖色的肌肤裸露在外,腰间挂着一串金铃,稍微一动,便是一阵清脆悦耳的声响。
她头戴象征着古兰王权的蛇形金冠,手里握着那根重新铸造的权杖,高高坐在王座之上。
而在下方。
跪着黑压压的一片古兰旧臣和部落首长。
这些人,就在几个月前,还一个个拥兵自重,要么投靠了周边的小国,要么占山为王,对这位亡国公主不屑一顾。
但现在。
他们把头磕得震天响,恨不得把地砖都舔干净。
因为在这个女人的背后,站着一尊真正的杀神。
“都起来吧。”
卡斯兰娜的声音有些沙哑,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孤既然回来了,这古兰的天,就塌不下来。”
“谢女王陛下!!”
群臣叩拜,战战兢兢地起身。
他们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飘向了王座旁边的那个位置。
那里。
放着一把椅子。
一把比王座还要宽大、还要奢华的太师椅。
楚墨就那么懒洋洋地瘫坐在上面,手里端着一杯猩红的葡萄酒,眼神玩味地打量着这场加冕仪式。
他没穿朝服。
只是一身简单的黑色锦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
但就是这么一个看起来像是个来度假的公子哥,却让满朝文武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就是“势”。
一人镇一国。
那些试图反抗的部落首领,此时坟头草估计都发芽了。
楚墨派来的那些元熙高手,办事效率高得吓人。
什么合道境的大修,什么深藏不露的巫师,在元熙帝国那种降维打击的军事力量面前,全是土鸡瓦狗。
不听话?
杀。
还不听话?
灭族。
简单的逻辑,粗暴的手段,却往往最有效。
“行了,都散了吧。”
楚墨有些无聊地摆了摆手,像是赶苍蝇一样,“本王累了,要休息。”
这句话一出。
比卡斯兰娜的圣旨还管用。
刚才还在表忠心的群臣,立马闭上了嘴,一个个弓着身子,倒退着离开了大殿。
转眼间。
空旷的大殿里,就只剩下了楚墨和卡斯兰娜两个人。
那种令人窒息的威压,瞬间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暧昧的氛围。
卡斯兰娜缓缓从王座上走下来。
随着她的走动,腰间的金铃叮当作响,像是某种古老而诱人的求偶讯号。
她走到楚墨面前,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跪了下去。
不是臣子对君王的跪拜。
而是奴隶对主人的臣服。
她那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