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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应当也适应了。

    他不提还好,一提云冉就来气:“不好,我都那么累了,你还欺负我。”

    司马璟:“……”

    她下地种田都不喊累,这事才做两回就累

    ——且都是他在出力。

    “熟能生巧。”

    抚背的手缓缓朝下挪去,司马璟亲了亲她的额头:“多试几次,就能适应了。”

    云冉分明感受到男人逐漸繃緊、蓄勢待發的肌肉,霎時警鈴大作,雙手抵著他的胸膛:“不行。”

    “……为何?”

    司马璟眸色幽暗,咬住她小巧的耳垂:“这回我轻点。”

    云冉如今已不太相信男人在床上说的话,且相比于轻重,她更在乎的是养生:“虽说阴阳交合乃天地之始,但房道须得节制。殿下可读过房中术之类的书籍?书上说了,凡精少则病,精尽则死,不可不思,不可不慎。”

    “按照我们道家的说法,行房应当遵循春一夏二秋三冬藏。其意为,春日一次,夏日两次,秋日三次,冬天便要休养生息,禁止外泄。虽说现下天还冷着,但按历法已是新春,做一次就够了。你昨夜来了两回,已是放纵,对身体并非是好事。”

    她说的头头是道,司马璟却只觉荒谬,“一个春日只一次?”

    “嗯!”云冉点头:“书上是这样说的。”

    “尽信书不如无书。”

    司马璟冷笑,扯開她的腰帶,翻身覆上:“何况你怎么就笃定那话的意思是一个春日一次,而不是春季的每夜都来一次,夏季的每夜都来两次,秋季每夜三次,冬日……”

    云冉被他的重量一压,思路也被带跑偏了:“冬日是什么?”

    “想知道?”

    司马璟低頭咬開她的衣襟,埋頭往下,磁沉的嗓音却是一片平静从容:“我试给你看,你便知道了。”

    云冉又被他口口口了,等意识到事態不對,衣裳已被剝下。

    男人生着薄茧的大掌似是帶著火,所到之處,都化作一灘綿軟滾燙的雪水。

    “殿、殿下,你这样不行的……”

    云冉双颊绯红,眼神都被亲得迷离了,却还保持着一丝理智:“你这样很伤身的,年轻时或许不觉什么,等年纪大了后悔都来不及了。”

    司马璟闻言,只觉他这王妃实在可爱得紧,都这个时候了,还惦记着她那些养生长寿之术。

    “等老了再说罢。”

    他親著她的嘴角,掌心把玩著那兩團小巧玲珑却又暖玉般溫暖的口口,又以膝抵著她缓缓分開双腿,嗓音愈啞:“反正我也不介意叫你采阳补阴。”

    云冉霎時慌了神,昨夜痛意以及凿壁似的艱難再次涌上腦海,她下意識伸手去拦:“我…我介意!”

    她慌不择路的抓住司马小九后,耳畔也传来一声難抑的闷哼。

    昏昏黑暗中,云冉心跳咚咚跳得飞快,她小声提着要求:“我身上那些痕还没消呢,真的不能再来了。”

    司马璟只觉她或许是上天派来折磨他的。

    他咬着她的耳垂:“冉冉乖,放开。”

    云冉不鬆,反而握得更緊,还學他的口吻:“殿下也乖,今夜歇歇吧。”

    司马璟:“……”

    一时不知该笑还是该气,偏偏那一声柔柔的“殿下”又喚得他愈發燥動。

    几个呼吸后,司马璟决定暂退一步——

    万一逼得太紧,叫她对这事真产生了抵触,日后怕是更要煎熬。

    “今夜可以不口口,但你得帮我。”

    男人刻意放缓的沉哑嗓音在耳畔响起,热息钻进耳廓,弄得云冉尾椎骨都一阵酥麻,疑惑道:“什么?”

    “若一直这般,会很难受。”

    他吻著她的脖頸,沉聲誘哄著:“帮我。”

    若是之前,云冉或许还得问一句帮他什么出来,可有了前两夜的记忆,她自然明白是什么。

    一时耳根子都红透了,长睫颤动着,犹犹豫豫:“你自己……自己不行么。”

    “不行。”

    司马璟并不想再退:“是你先招惹我的,总得负责。”

    也不给云冉辩驳的机会,窄勁的腰身往她掌心逼近,那落在脖間的嗓音也愈发沉啞:“腿和手,选一样。”

    “一。”

    “二。”

    “三——”

    尾音未落,云冉胸前那團小雲都要被他吞掉了,忙道:“腿、腿!”

    反正明天不用出门,蹆累点无所谓,手却还要端碗拿筷子吃饭呢。

    可她到底还是高估了男人在床上的信誉。

    翌日清晨,她尚在梦中迷迷糊糊,几个时辰前才重新穿上的衣裳又给剥了,手也被带去了萝卜地。

    她困得不行,半梦半醒间忍不住呜咽:“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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