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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过去,也发现这座库房里除了古琴,还有好些箫笛鼓瑟。

    “殿下,这些乐器你都会吗?”

    云冉好奇的打量着,视线又落在一支似箫若笛的长管:“这个瞧着有点眼熟,我能拿起来看看嘛?”

    司马璟早知她好奇心旺盛,便由着她去了。

    云冉拿起那根长管仔细看了看,也有了印象:“这是羌笛吧?”

    司马璟:“嗯。”

    “真是啊?我说怎的眼熟呢。”

    云冉边把玩着那根触手冰凉的羌笛,边碎碎念:“我之前在扬州,跟着我师姐她们去城里赶集的时候,听到胡人吹过这个,呜呜咽咽的吹得可好听了。我就去问那个胡人大叔,你吹得乐器是什么呀,吹得又是什么曲子啊。”

    “那胡人大叔官话说的不太流利,但跟他一起的胡姬官话不错,便和我说他吹得叫羌笛,吹的是他们老家的《西洲曲》。殿下,你听过《西洲曲》吗?你可会吹?”

    司马璟默了两息,道:“听过,会。”

    “真的?”

    云冉惊喜,忍不住凑到他跟前:“那殿下能吹一段给我听听嘛?我虽然再没听过,但脑子里一直记着呢。”

    她陡然靠近,融融香气好似也袭来。

    司马璟薄唇轻抿,待对上她满是期待的明眸,沉吟片刻道:“可以吹一段。但今夜交吻,得满一炷香。”

    云冉:“……!”

    什么奸商!

    吹段曲子而已,竟也要交换!

    “那我不听了。”

    她立马将羌笛放回原处,心里边骂边琢磨,难道他昨夜没有一炷香吗?她怎么觉得半个时辰都有了。

    司马璟见她这般,倒也没说什么,只道:“选琴吧。”

    云冉也记起正事,视线在那几把瞧着便知价值不菲的古琴上扫过。

    “殿下,你这有陆九玄的琴吗?”

    “你知道陆九玄?”

    “呃,也不算知道,就是那日卢府赴宴,九娘那把月尾便是名匠陆九玄所制,据说还是先帝赐给卢太傅的,可珍贵了。”

    听到“先帝”,司马璟眸光轻晃,有一瞬复杂。

    他负手于后,沉沉吐了口气,道:“右边这三把皆是陆九玄所制,依次为浮生、清瑶、松心契。”

    “左手这三把也皆是前朝名匠所制,名为蝶魄、木客鬼、南流景。”

    云冉听得这些名字,啧啧出声:“不愧是雅事,连名字都这般雅致。”

    视线却是在“松心契”和“蝶魄”之间流转,难以决断。

    司马璟道:“你可上手拨弄,听听音色。”

    云冉:“我吗?万一我粗手粗脚的,没控制好力道,把琴弦弄断了怎么办?”

    这些古琴看起来如此珍贵,琴弦又那样精细……

    迟疑间,身后传来一阵衣料摩擦的沙沙声。

    云冉微怔,刚回过头,便见司马璟站在身后,又握住了她的手。

    “殿下?”她惊诧。

    司马璟不语,只站在她身后,带着她的手去拨弄琴弦。

    伴随着“铮”得一声清音,云冉觉着她的心好似也跟着一颤。

    不过很快,她的思绪也被那或清越、或幽沉的琴音所吸引。

    虽然知道是司马璟握着她,带着她拨弄琴弦,可听到一小段幽雅琴音从指尖流泻而出,她心底也溢出一阵欢喜。

    “好听欸!”

    她欢喜地回过头,“殿下,方才那段是什么?”

    司马璟低下头,如此近的距离,他稍稍俯身,便能吻住她的唇。

    喉头微滚了两下,他道:“《凤求凰》的序曲。”

    “凤求凰?”

    云冉啧了声,给予肯定:“这曲名也好听。殿下,那你可以教我这支曲子吗?”

    “可以。”

    司马璟松开她的手,往后退了两步:“但学曲之前,你得先学会音律和指法。”

    见云冉发懵,他道:“这些都会教你,选琴吧。”

    试过音色后,云冉也不再执着于一定要陆九玄制的琴了。

    “虽然这把松心契也很好听,但音色有些沉了。我还是更喜欢这把蝶魄,音色更为清越,而且我也喜欢蝶魄这个名儿。”

    “为何?”

    “让我想起庄周梦蝶的故事……殿下这般有学问,应当听过这故事吧?”

    司马璟:“听过。”

    从戎狄回来的这几年,他除了喂蛇,大部分时间都在看书读史。

    老子庄子的书自然也都读过,但他其实并不喜庄子,只觉不着边际、成日发梦——

    ……难怪她会喜欢。

    老庄皆为道家鼻祖,可不正契合她的心性。

    司马璟看了云冉一眼。

    云冉也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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