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生气。”

    赵太后捻起那块毫无褶皱的素白帕子,又瞧了瞧上面边缘清晰的血迹,哼笑道:“兰桂你说,这上头的血是谁的?”

    兰桂嬷嬷瞥了眼,支吾着不敢答。

    “你啊你,越老越谨慎了。”

    赵太后笑叹,撂回帕子,又慢条斯理捋了捋翠蓝色的袖笼:“不若哀家与你打个赌?”

    “嗯,咱们来赌一赌,这是谁的主意?景王的,还是新妇的。”

    “……”

    涉及主子们的内帷之事,兰桂嬷嬷哪敢赌。

    不过她跟在赵太后身边多年,也看出来太后的确没为这事生气,相反,还挺高兴?

    这时,花厅外也传来小太监的禀报声:“太后娘娘,景王殿下和王妃娘娘来给您请安了。”

    “好,请他们进来吧。”

    赵太后坐直身子,抬手扶了扶鬓边那枚赤金衔南珠金钗,又朝兰桂嬷嬷递了个眼神。

    兰桂嬷嬷会意,立刻端着那装着喜帕的托盘退去后堂。

    很快,司马璟和云冉走了进来。

    看着那对并肩而入的新婚小夫妻,赵太后脸上浮起笑意。

    郎君龙章凤姿,新妇花貌娉婷。

    当真是燕侣莺俦,天生一对。

    而当二人走近,躬身请安,新妇罗袖轻抬,素手纤纤,白璧无瑕。郎君却单手握拳,一掌遮挡。

    赵太后眼底的笑意愈发深了。

    瞧,知子莫若母。

    她就说他会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