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
看来她们的老师为了省钱,早前拒绝过治疗,她们才不得已悄悄进行。
原自在将心比心,这事私密,换作是她,恐怕不愿让人知道,她想,和张清阳老师学会做几道简单的菜,和七院解释自己正在学习做菜,邀请她们来品尝。
既帮上忙,又维护她们的自尊。
临走前,她不动声色地瞟了眼七院的桌子,她们只点了一碗最便宜的汤,年长的两位女孩没喝,只给四个学妹每人分了半碗。
……
原自在恳求道:“所以,只想请求您做两道简单的菜,我跟着学一遍就好。不影响您的美食计划。”
张清阳时常觉得,尽管原自在确实年龄很小,但是比实际年龄还要更加天真和孩子气。
这不是坏事,对于他们这样的中年人来说,少年义气是极其珍贵的宝物,起码做老师的愿意伸出手,保护她晚几年再失去它。
他和路过旁听全程的梅烦恼对视一眼,梅烦恼说:“我来想办法。”
张清阳了然:“我先和两位主任汇报下。”对原自在说,“今晚的宴会,你想交朋友就去吧。”
原自在迷茫地回到自己的房间,自言自语:“现在,张老师做饭......还需要两位系主任同意吗?”那真是给老师添了大麻烦啊,她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学习做菜!
......
酒会在王室的曦和宫举办,虽然叫宫,实则是一座五层小楼,青听王后倡导节俭,曦和宫建造得并不奢华,过去王室的衣食起居以及内廷议事均在此处进行。现任太阳王继位后,更喜欢在自己另建的别馆居住,王后夏青则在婚前的别墅长居,这里便逐渐成为王储观月来的居所和宴请场所。
今晚,曦和宫的一、二楼对他们开放,三楼与四楼是议事厅,五楼则属于观月来的私人空间。这场宴会中不再有观日诚无聊冗长又官方的发言,他短暂地露了个面,便匆匆上楼,一些大臣与各学院的领导层也紧随其后。
只剩一群平均年龄二十岁的选手们。
一楼大厅内音乐轻柔,食物品类众多,大多数的选手都脱掉了术法师服,换上精致的礼服,女孩们有的穿长裙,有的是长裤,男孩则是清一色的西装。
圣金乌为师生做制服,会包含作战服、常服、礼服等,因此,原自在穿的是与作战服款式类似,只是更加正式笔挺的礼服套装。
第一次穿出来,外套有些紧,原自在将礼服的领口略微放松,找到了满雪的方位,即将走到她身边时,突然,有人力度不重地撞上她。
原自在纳闷回头。
这张脸......即便原自在断网已久,但依然会在每年的王室贺新年视频中见到她——圣日王国的现任王后夏青。
夏青长得极其白皙,除此之外非常普通,若非华美的衣裙和闪耀的饰品,不会有人相信这是高高在上的王后。
“你……是伏乔的女儿?”夏青神情怔怔,眼睛眨也不眨地望着她的脸。
原自在愣住一瞬。
伏乔这个名字,已经太久没有出现在她的生命里。
无论是她,还是伏乔,永远无法回避伏梦清带来的印记。伏乔是伏梦清的女儿,而她是伏梦清的外孙女。任何人,都会在她们的名字前加上伏梦清这个前缀。
在伏乔去世后,更不会有人揭开疮疤提起她,得罪伏梦清。
这是原自在有记忆以来,第一次有人用这样缅怀、怅然、遗憾的语气提到伏乔。
以至于她恍惚了一瞬,仿佛伏乔温暖干燥的手掌,抚过她的头顶。
原自在抿住嘴唇,点点头。
夏青长久地注视着她,半晌,垂下眼睛。
“你长得一点也不像她,换一身制服吧。”她一饮而尽,仿佛对原自在的好奇心到此为止,将酒杯随意扔到侍者端着的托盘中,发出清脆的“咣当”声,不疾不徐地离开宴会厅。
再也没回头。
原自在凝视着她的背影,并未有人告诉她,夏青原来认识伏乔。在她过去十七年的生活中,这个人没有出现过,大概并非伏乔的朋友。
“你们在说什么?”背后有人冷不丁问。
原自在吓了一跳,扭过头发现是夏十五,他同样盯着离去的夏青王后,再次发问:“她和你说了什么?”
他的态度有些奇怪。
原自在微微皱眉,不过夏十五这个人本来就奇奇怪怪的,出于即将在赛场上并肩的队友爱,她回答:“没说什么,只问了我的名字。”
夏十五不满地“哼”了一声,也不知道是不是识破了她没说实话。
原自在懒得第二次哄骗他,问:“你和我说话怎么不加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