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师
音量:“万老师,您在和我开玩笑吧?”

    万姬康面无表情,一叠卡牌自手中腾空:“你有三分钟的心理建设时间。三分钟后,我会将你扔上去。”

    ......

    另一侧,谷安安陷入水深火热。

    他想不通,他有师父啊,不是亲爹胜似亲爹的亲师父啊,一把屎一把尿把他喂大......呸,说错了,一把屎一把尿把他养大的师父啊,这种含金量学院不至于不懂吧,怎么想的要把“亲生”骨肉分离?!

    没有师父也有师姑啊!

    却给他找了曾枕山这样的“寄养人”!

    曾枕山阴恻恻的笑容出现:“想什么呢小谷,又在心里说我坏话?”

    谷安安用尽毕生之谄媚卑微:“怎么会呢曾老师?老师累不累呀,我们歇一会儿吧,瞧瞧这大太阳,都把我们老师晒出汗了!”他朝夏十五挤挤眼睛。

    夏十五轻盈地原地跳了跳,笑眯眯:“谷同学,你昏头了吗?今天是阴天啊。”

    曾枕山宣布:"谷安安试图蒙蔽老师,加练双倍。"

    谷安安双目无神:苍天,快降下个猛人,弄死这两个神经病吧。

    ......

    “谁聋了?”老太太疑惑。

    “我聋啦。”原自在摊开手,熊熊燃烧的火球迎面扔来,她灵巧避开,老太太生气地骂道:“聋了怎么听得到!”

    糟了,第一次装聋没经验。原自在连连后退:“对不起,但是我的左耳确实听不见了!”

    老太太闻言冷哼一声,算是掀过这篇,不再追究。

    老太太刚要有所动作,一道白光落在了原自在的身上,她受伤的耳朵暖洋洋的,正在逐渐治愈。老太太再次愤怒起来,怒骂道:“该死!”一柄朴实无华的宽刀凭空出现,直冲原自在的脑袋而来!

    原自在纹丝不动。

    宽刀擦着她的耳畔而过,斩断一根她散落出来的碎发。

    攻击声在她身后响起。

    老太太的眼中再次露出嘉许,坚定了决心,语气又急又快:“好徒儿!”

    没开口的原自在懵了,见老太太冲着她身后挑衅地说:“老不死的,你来晚了,这丫头已经拜我为师了!”

    原自在转过身,一个须发皆白的清瘦老头飘近,他动动手,刚才的白光再次落在她的身上,继续治疗她的耳朵。他感受到了原自在的眼神,解释道:“岁数大咯,懒得走路。”

    老太太冷嘲热讽:“姓项的,你比我和二姐都小,怎么就岁数大了?少说些屁话。”

    老头捻起胡须,和善地问:“孩子,你叫什么?可有兴趣成为我的衣钵传人?”

    老太太火冒三丈:“项寻春,你听不懂话是不是?这是我的徒儿!”

    项寻春说:“严庭兰,你真是没道理,这孩子一声也没应过,怎么就成你的徒弟了?好苗子见者有份。”

    两道视线聚焦在原自在身上:“你说,你要拜谁为师?”

    原自在在他们的灼灼目光中,问道:“两位前辈老师,请问为什么要收我为徒?”

    严庭兰不假思索:“从你跳下来我就注意到了,敢于跳峭壁提升自己,坚毅果敢,是其一;与玉带林雕对上,等级悬殊却临危不乱是其二;天赋很高,若我推测得没错,你有一个特殊术印,能够让自己的速度更快,这是第三点原因。”

    项寻春捻着胡须,摇头晃脑:“我也有三......”严庭兰一巴掌拍上他的后背,打断了他的话,“他和我一样。”项寻春本来就瘦得只剩骨头,这一下几乎要被拍散。

    原自在不卑不亢:“总结下来,您二位都是看到了我的优点,才见猎心喜,想要收徒。”对面二人没有反驳。

    “那我拜师,同样如此。”

    严庭兰和项寻春一愣,项寻春慢悠悠地笑出声:“你是说,要见见我们的本事,才能决定谁配做你的师父?”

    原自在应答:“是这个意思,前辈。”

    严庭兰纵声大笑:“好,好丫头,有气魄!”话音刚落,宽刀悄无声息地凭空出现,刺向项寻春,项寻春并起两根手指,蓝色的冰纹蔓延上刀身,宽刀轰然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