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安安将背包甩落一旁,“有病!是不是有病!不平局是脑子进水吧?‘封之予尚能站起’,听听听听这是什么逆天的发言啊!坐着也叫能站起来,以后我干脆每天坐着走路,用屁股蛄蛹得了呗!”
原自在躺着看他大发雷霆,觉得他的头顶上似乎冒出一缕烟,忍不住笑出声。
谷安安愤怒:“谁在笑?噢,师妹呀。”他摸摸原自在翘起的头发,怜爱地说,“可恶的古知闲,给我师妹都气傻了。”
他一听说今天的事就立即赶来,要不是治愈师说半小时后才能移动,他当即就要背着原自在去院长办公室静坐抗议。
谷安安的气愤不作假,原自在还是未成年人,身体没长好,短期内接连受重伤,可能会给她的身体留下难以治愈的暗伤。偏偏原自在是个倔性子,竟然认下进入循环赛的结果,他一腔怒火不能冲着师妹发,只能怒骂裁判,全然不顾医务室正有很多来来往往治伤取药的人。
封之予正在昏睡,初霁和林影坐在她和封之予的床中间,不敢叫谷安安小声些。
“嘘,师哥,没关系的。”原自在让他不要惊扰封之予,她的伤势同样不轻。
“是原学妹吗?”弱弱的声音响起,高一点从拐角处探出头。
谷安安见有人来,收起气焰,勉强道:“一点?我师妹在这儿,你要探望她吗?”
高一点走近:“我听说原同学的事情了,正好在附近,来看看她的情况。”治愈师此时喊出封之予的名字,她需要进治疗室,初霁和林影见状推着她离开。
高一点带来一个巨大的背包,谷安安吓了一跳:“你这是?”
高一点将背包放于地上,解释:“我想你会用得上的,原学妹。这些都是防守术器。”她没有像上次一样,继续游说原自在毕业后加入一点白,而是简洁地小声说道:“学妹,祝你一切顺利,需要帮助随时联系我。”说完便道别离开。
谷安安等她走出视线,问:“师妹,你知道高一点的家庭背景吗?”见原自在点头,他将背包向床的方向移近,“高一点的名声很好,为人仗义疏财,学院内有不少人已经接受了她家的招聘,毕业就入职。”
“师妹,我知道你是个有主见的人。然而,即使未来不能给出对方想要的承诺,接受一些当前的帮助,不算什么。”
原自在忍不住笑,牵动伤口,龇牙咧嘴回答:“师哥,我不是迂腐的独狼。”她当然会接受高一点的好意,为循环赛做出合理的规划。
就算没有高一点的援手,她也准备去姥姥那里寻求用得上的术器。没道理受到不公平待遇还要墨守成规,傻傻地不靠任何外力吧。
谷安安长舒一口气:“睡一会吧,换药时我叫你,师姑和赵溪亭快到了。”
原自在闭上眼睛,就在谷安安以为她睡着时,轻声开口:“师哥。”
“你说,师妹。”
她说:“我绝对会赢。”
谷安安再次摸摸她的发梢:“当然。”
......
“败者循坏赛,胜者原自在。”鹿鸣宣布道,作为裁判举手示意双方退出场地。
原自在走向对面的选手,伸手将她拉起,对方头发散乱,血与汗混在一起,难掩失落,但还是笑道:“恭喜你学妹,成为代表学院的六人之一。全国赛加油。”
原自在同样气息紊乱,疲惫至极:“学姐,谢谢你。”
她们互相搀扶着走出比赛场地,被各自的朋友簇拥着分头离开。
这是原自在经历的第二场败者循坏赛,目前是第五轮选拔赛,她赢下这场比赛后,本应继续进行第六轮比赛,赢了才能成为最终的六人之一。但第六轮签表已出,她这场循坏赛的胜者将会与工纹学系三年生况风起在第六轮对战,而况风起上一场的对手是路开钧,虽赢下了比赛,但双方均受伤过重,路开钧至今未醒,况风起也无法在三天内恢复,不得已只能退赛。
因此,原自在成为了第一位确定的选手。
她脚下虚软,扶住初霁,抬头望向场边,捕捉到古知闲离开的衣角。
初霁同样看到,吐槽道:“输不起哦古主任。”
原自在太累了,只想倒头一睡不起,没有接话。
在此之前,她先是在与封之予一战后,进入第一轮败者循环赛,分到第三组中,打败五十一人,获得进入第二轮的资格,随即对战四年生吕寻。
吕寻的等级与她伯仲之间,但十分卑鄙,和他的比赛出乎意料的不顺利,原自在被他的低级异兽们偷袭几次,防守术器在败者循环赛中消耗殆尽,因此受伤不轻。
不过,吕寻受的伤更重。
这轮赛后,高一点再次相赠一批防守术器,这一次原自在拒绝了她。
在第一轮的循环赛中,她也没有完全依赖防守术器。在摸清自己的实力位置后,她想尽可能提高战斗能力和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