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人啊
数的入学门槛就足够,这样能更快提升境界。可是原自在不同意,因为这样不均衡的修行,会让她掌握的八种元素之间差距越拉越大,对长远发展不利。

    伏梦清只好任她去。

    伏梦清还想和她透露一下圣金乌学院一般会在入学时考什么,原自在捂住耳朵坚决拒绝。

    伏梦清试图说服她:“我不是给你漏题,今年你要参加考试,出题人一定不会有我,而且每年的题都不是一个方向的。我只是和你说说,你自己看看能不能从中摸索出规律……”

    原自在笑嘻嘻拿开手:“姥姥,这样对其他人不公平。”见伏梦清不太认同,她补充道,“而且,网上有历年的学长学姐会分享,我也会去问梅烦恼她那年都考了些什么。”

    伏梦清不理解:“这有什么区别吗?我给你的更全面完善,也便于分析。”

    原自在:“不,这不一样的。”

    ......

    伏梦清和梅烦恼在电话里抱怨原自在的倔强,梅烦恼笑嘻嘻:“师父,又又这孩子是有一些自己的坚持,比较有主见,但是不正是这样,她才讨人喜欢吗?”

    “再说,咱又又多省心啊,您想想万姬康,再想想我,哪个不是闯祸精。这件事,她有自己的想法,我们做长辈的,只能给她兜底,不能干预她的决定。她有这样的骨气和坚持,再珍贵不过了。”

    人人都恨特权,但其实恨的是没有落在自己身上的特权。而可以拥有特权却断然拒绝的,伏梦清和梅烦恼都是第一回见。

    梅烦恼的声音变低:“虽然……她有主见这一点,真的很像师姐。”

    二人相对沉默半晌。

    伏梦清倚在窗边,望着窗外。

    初春时节,冬青雪原边界处的温度升高,积雪微融,黑土半露,伏梦清敏锐地发现了院子内那棵根须外露、盘踞交错的寒榕树下,有一棵不知名野草,顶着小巧花苞,颤颤巍巍地冒出头来。

    也许,明天就能看到它开出花。

    伏梦清微微一笑,几不可闻地叹道:“少年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