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法成为术法师
角他的衣摆。

    贝舒余俯下身来,听到原自在轻声说道:“叔叔再见。”

    声音细弱得像他养的那只流浪小狗崽。

    她一次也没有联系他。

    贝舒余再度在心中叹了口气。

    ......

    原自在是在连绵不断的隐痛中醒来的。

    她的身体应该被施过清洁术法,感受不到有血液黏在身上,五感都处于一种朦朦胧胧的状态中,眼睛睁不开,只有耳朵能听到一些含糊的话语。

    她拼尽全力,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微弱的音节。

    说话的人们察觉到,交谈的声音停止。一道脚步声走近,原自在的鼻尖依稀嗅到了熟悉的味道。

    ……妈妈?

    伏梦清的手轻轻抚在她的头发上,用从未有过的柔和声音说道:“不要怕,是姥姥在这里,姥姥来了。”

    是姥姥啊。

    原自在鼻腔一酸,有湿热的液体钻出沉重的眼皮,顺着脸庞流进发间。伏梦清用手掌擦掉她的眼泪,低声安抚:“姥姥来了,别怕。”

    “会没事的,睡吧。”

    在这样的声音中,原自在的头又昏昏沉沉起来。

    与身体上的痛苦相比,她的内心更加悲伤。不必开口问,她已经知道,自己觉醒再多的术印都没有用了。

    她的身体承受不了术元素,不能修行术法。

    她注定无法成为术法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