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听着王老板的话,他知道王老板在试探他,也在给他机会。他目光扫过王老虎,那双墨色的眸子深不见底。“老板,你打算怎么做?”他问。
“很简单,”王老板说,“斧头帮所有的场子,一个不留。老周会带人配合你。”他拿出手机,又拨了一个号码。“老周,安保部所有人都给我集结。穿上家伙,听小风的指挥,今天晚上,雪城再没有斧头帮。”
电话那头,周部只应了一声“是”。他放下电话,脸上表情严肃。安保部大厅里,几十名安保人员已经全副武装,钢管,防暴盾,电棍,各式武器一应俱全。周部扫视一眼众人,最后把目光落在林风身上。他知道这些人里,不少人还对林风这个空降的副经理有看法。
周部上前一步,他对林风说:“林副经理,王老板已经交代了。我们安保部,今晚听您指挥。”他话语里带着恭敬,也藏着一丝试探。
林风看一眼周部,又看看他身后的安保队员们。他们眼中既有好奇,也有隐约的敬畏。他没有多说,只是点头:“听王老板的。”这句话很短,却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周部没再多问,他转身对安保部的人说:“所有人都听着,今晚的行动,林副经理是总指挥。谁敢不服从命令,就给我滚出御水龙都!”
安保部的队员们闻言,纷纷应和。他们都知道林风之前的彪悍战绩,现在再听周部这么说,心中的那一丝不满也消散了。林风和周部简短商议,定下了行动方案。今晚的目标,是斧头帮最大的老巢——黑虎堂。
午夜,几辆不起眼的商务车悄无声息地驶入雪城东区的一条老街。黑虎堂,一栋三层高的破旧建筑,此刻灯火通明。这是斧头帮的大本营,也是他们的赌场、仓库、销赃点。林风一马当先,他的步伐沉重,身体里那股冰冷的力量蠢蠢欲动。周部和安保部的人紧随其后。
刚到门口,守门的两个小弟看到这架势,刚想喊人,林风已经动了。他身体一晃,如一道黑影闪过。两个小弟只觉得眼前一花,身体便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击,倒飞出去,撞在墙上,没了动静。
“行动!”周部一声令下,安保部的人鱼贯而入。
黑虎堂内,斧头帮的打手们反应过来,抄起钢管砍刀,嘶吼着冲了出来。他们人多势众,瞬间将狭窄的通道堵得水泄不通。各种武器带着风声,朝着安保部的人劈头盖脸砸来。
安保部的人训练有素,组成防御阵型,与斧头帮的人厮杀起来。现场一片混乱,刀光棍影交错,闷哼声和咒骂声此起彼伏。林风站在最前面,他看一眼眼前混战的人群。他知道不能拖延,必须速战速决。
“散开!”林风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每个安保部队员的耳朵。
安保部的人下意识地后退,给他让开一条通道。林风眼神一凝,身体里的冰冷力量瞬间涌遍全身。他全身肌肉紧绷,墨色的眸子散发着一种漠视生命的寒光。他像一道黑色残影,猛地冲入斧头帮的人群。
第一个冲到他面前的打手,手持一柄开山刀。林风看都不看,抬手抓住了刀刃。刀刃在他手中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却伤不到他分毫。他手腕一拧,开山刀脱手。林风顺势一拳,击中那打手的下巴。那打手眼前一黑,身体旋转着飞了出去。
另一个打手从侧面偷袭,他挥舞着铁棍,目标直指林风的后脑。林风脚步一错,轻松闪过,他右手如钩,扣住那打手的肩膀。只听“咔嚓”一声,那打手发出凄厉的惨叫,肩膀关节被硬生生卸了下来。林风左腿横扫,将那打手踢飞,撞倒了身后好几个人。
他就像一头下山的猛虎,冲入羊群。没有多余的动作,每一击都精准致命。拳,脚,肘,膝,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变成了他手中的杀人利器。斧头帮的打手们在他面前,如同纸糊般脆弱。他们甚至连他衣服的衣角都碰不到。只一个照面,七八个人就已经倒在了地上,不是手断就是脚折。
斧头帮的人开始胆寒,他们不再像之前那样悍不畏死,而是开始后退,眼中露出恐惧。林风所过之处,留下一地的哀嚎声。他冲上二楼,三楼,势不可挡。
周部看着林风的身影,他身体颤抖。他曾以为自己手下这帮人已经足够强悍,可在林风面前,他们就像小孩子过家家。他眼中除了震撼,更多的是敬畏。他知道,雪城要变天了。
黑虎堂顶楼,林风踹开一扇木门,发现一个秘密暗道。他没有犹豫,直接冲了进去。暗道通往地下室,这里是斧头帮存放武器和现金的地方。而此刻,王老虎正躲在这里,他脸上带着狞笑,手里拿着一枚红色的遥控器。
“林风!你这狗杂种!”王老虎眼中充满血丝,他知道自己完了,但他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