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贴。

    但玄昭辞却抿着唇,垂在身旁的手攥紧,指尖捏得发白。

    “本宫命你把面具摘了。”

    南磬眨了眨眼,摇头,抗命不从,谁料那漂亮白皙的眼眶霎时粉了,她从未见过玄昭辞示弱的模样,心瞬间提了起来。

    顿顿的,有像针扎般密密麻麻的疼。

    她用从前的方法,长指在窄溪里沾了些水:【臣受伤了,不便示人】

    “不要再让本宫重复,摘了。”素来温和的嗓音竟变得有些冷。

    南磬也倔,她跪在原地,垂眸不作回应,比面具上那只狗还犟。

    玄昭辞鼻尖泛酸,贝齿刺破舌尖,口腔霎时弥漫着一股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