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犯上,出言不逊,理应该罚。”
“殿下您说罚多少就多少!”
跟喝酒似的,豪迈得很。
“驸马是本宫的妻,关起门来的家务事本不该罚,可驸马大义凛然身先士卒,是清禾公主府所有人的榜样,大家都看见了吗?”
一呼百应。
“打在驸马身上,痛在本宫心上,本宫怎舍得驸马挨这么多板子。”美人嗓音温柔。
南磬心下一喜。
那当然了,也不看看我这几天有多尊敬你。
玄昭辞留意到对方上扬的唇角,轻笑道:“那便罚驸马十一大板,半年俸禄上交给本宫,如此轻罚即可。”
南磬:“???”
不是演戏呢嘛!?
十,十一大板!?
轻罚!?
你怎么不说要我这条命呢!?
“嗷!”
南磬没能起来,一大板子就砸了下来,惨叫之声陡然响彻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