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盘极稳,一看就知是练家子。
冬和接过驸马的脑袋,慢慢放到地面,这位刚吃饱的驸马呈大字型躺在地面,冬和满脸心不甘情不愿的,站起身小步走回玄昭辞身边。
“起作用了,驸马睡得很死,现在就是有头猪踩在驸马身上,驸马也感受不到。
殿下,您不如让驸马摔晕摔死得了,这样她也打不了您。”
“你这丫头。”玄昭辞戳了戳她脑门,“本宫为何下嫁驸马,你难道还不清楚?驸马若有个三长两短,母皇那儿谁去交代?”
冬和忿忿:“难道殿下就要被这人耽误一辈子了吗?您下嫁给驸马的那天,京城好多小娘子都哭了,那些人可都想娶公主您呢,再怎么说,她们都比驸马强。”
那双漂亮的琥珀瞳霎时变得神色难辨:“本宫怎会被这种人耽误一辈子,你啊,就不要老是杞人忧天。”
“给本宫说说,今日又是谁唤你离开公主府?”
“传信之人是站门外的侍卫张姐,说是燕王殿下府里要准备雅宴,人手不够需要从各皇女府和公主府调配。”
燕王便是二皇女。
玄昭辞眸含冰霜:“府里没人愿意去是么?”
冬和委屈地点了点头。
“殿下!”
两人正想继续说什么,门口便传来敲门大喊声,主仆俩对视一眼,冬和站到门边。
“殿下在更衣,何事速速说来。”
门外:“有一名自称是驸马堂姐,示范田天字二号田田主,南天薇,携妻子白榆拜访,说是来寻驸马。”
·
南磬睡了个极香的觉。
若非床板太硬,她还能睡更久。
“驸马,驸马醒醒。”是冬和。
听到耳旁不断唤醒她的声音,南磬迷瞪着双眼,迷迷糊糊道:“殿下找我……找臣有事儿么?”
“没有,是驸马您的堂姐在外等您。”
堂姐?
南磬瞬间就醒了,醒了才发现自己躺在地上。
更离谱的是,这地好像是公主的正殿,她身子猛然退了退,远离冬和,目光四处打量。
桌上已经清理干净,冬和还换了身衣服。
“驸马,您睡了一天一夜,您的堂姐南天薇很担心您,您还是尽快出去见见吧。”
冬和虽然说着关心的话,实则是在赶人走,现在天已经黑了,南磬知道自己待在正殿过夜不妥,忙不迭就爬起来往外走。
怎么会睡了一天一夜这么奇怪?
系统。
她在心里呼唤着。
【在】
我怎么睡了一天一夜?
【宿主对不起,系统等级太低,无法识别该指令,请您更改指令要求或升级系统】
你上一次电我是什么时候。
【系统检测到上一次电击惩罚宿主为一日前的下午三点整,宿主的菜受伤了。】
那就是她昏睡期间菜没事,菜没事就好。
南磬揉了揉眉心,好歹去洗了个漱,整理好仪容仪表才出去见那什么堂姐。
推开会客厅的门,她怔了两秒。
是昨天傍晚让她待公主一心一意的那位姐。
原来是堂姐。
但原身不是孤女吗?狗系统。
满脑子疑问没能得到解释,南天薇就一个劲儿冲上来抱住她,南磬快被勒得喘不过气来。
原身劲已经足够大,没想到这还有个更熊的。
“姐你松开,痛。”
南天薇松开,上下打量了她两眼,确认人没受伤,才重新坐回位置:“来给你嫂嫂打个招呼。”
白榆冲着南磬柔柔一笑。
南磬行了个礼:“嫂嫂好。”
“去去去,那些乱七八糟的礼仪别带到我们的关系来。”南天薇看着斯斯文文的南磬,直皱眉头。
难怪这堂姐连驸马都不叫,看来和原身真的太熟了。
南磬从善如流,学着对方歪七倒八的样子随便挑了个位置坐:“好的姐。”
南天薇笑着点头。
“我找你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儿,就是你昨天傍晚说要给公主带虾,姐这不是想着过来确认一下么,免得你诓骗我。”
南磬:“……”
“没想到你……”南天薇笑得意味深长,“看来是把公主伺候得很到位了。”
南磬抬了抬下巴:“那可不。”
能给剥小龙虾又布菜请茶伺候的,能不到位嘛。
白榆面色有些红,嗔了眼南天薇,南磬突然理解了什么,她满脸黑线。
可这也不好解释,索性就让对方继续误会,她佯装害羞,垂了垂眸:“那姐你昨天……”
“哦,这不,你家公主的贴身侍女特地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