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枚金扳指的去处。”

    玄昭辞一动不动,二皇女的视线有意无意飘向皇宫西侧门:“五妹啊,愣着干嘛?快去扶起你的驸马啊。”

    其余皇女公主也跟着起哄,五公主抿紧了唇,南磬的心高高悬起。

    玄昭辞虽贵为公主,然出身卑微,其生母当年只是皇宫的一名侍卫,皇帝夜深人静独酌时看上眼,便拉进帐里了。

    次年,侍卫诞下皇帝的第五女,便是五公主玄昭辞。

    在玄朝,娘家地位低微,所诞之龙女便列位公主,成年后可用于和亲、下嫁臣子以笼络人心。

    反之,若娘家地位尊贵,所诞之龙女则列位皇女,成年后封王,坐拥封地。

    皇女和公主的列位并非是一成不变,譬如二皇女,五年前,她还只是二公主。

    众娘家之中,就属五公主家的最为低微,其余皇女公主们本就看不起身份低贱的她,如今她还下嫁给这么个贱民,她们更瞧不起了。

    两个身份低贱之人,最适合作为皇女公主们闲暇时间的消遣。

    可原身是超级渣女,被消遣后会在府里偷偷打骂公主,原身干惯粗活,五公主根本反抗不过。

    玄昭辞深受原身伤害,能扶起她就有鬼了。

    但,五公主只抿了抿唇,扶着座椅缓缓起身,轻移莲步。

    雪白肌肤裸露在烈日下,美人确实美,怎奈身子骨实在孱弱,堪堪只晒了几个眨眼的时间,面上便爬满绯红。

    不像旁的皇女公主,玄昭辞今日没有侍女跟随,没有人为她撑伞,她的姐妹更不会关心她。

    她越走,步伐越是虚浮无力,飘飘忽忽的,看得南磬心惊胆战。

    华贵的长靴最终停在她身前几步之遥。

    一阵香风袭来,南磬重新垂下眸子,身子跪得更加板正,做出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

    她前两天刚穿过来,什么都不熟悉,在家宴上犯了个礼仪上的小错,皇女公主们便揪着这点,小题大做。

    害得玄昭辞被母皇关了两天禁闭。

    南磬生怕自己做不好,给玄昭辞带来更多麻烦,只能恭敬跪着。

    跪着只能看到长靴的下半部分,那双矜贵不染尘土的长靴杵在她视线范围里许久。

    玄昭辞在她面前站了很长时间,南磬跪到汗水从额头滑下渗入眼睛,刺得眼睛泛疼,对方仍未让她起来。

    等到她以为公主在拿渣女驸马出气时,玄昭辞总算开口。

    “驸马平身,速速带路。”

    温柔清和的嗓音略带几分颤意,很明显是被晒得身体不适。

    南磬只听到前两个字就站了起来,然后犯了难,她哪里知道金扳指在哪儿。

    她一边在心里犯着难,一边抢过侍女手里的伞,侍女气得跺脚,回去找主子告状,南磬视若无睹。

    伞身阴影完全倾斜给了玄昭辞,南磬戴着斗笠,不需要伞。

    玄昭辞面色绯红嘴唇苍白,她站在伞底阴凉处,身体的不适感很明显减缓了。

    公主殿下看向南磬的眼神很复杂,有感谢却不多,更多的则是厌恶和冷淡,还有几分避之不及。

    显然,原身渣妻虐待公主,给公主落下了不小的阴影。

    公主只是囿于身体不适,需要伞的遮蔽,这才没完全和南磬拉开距离。

    可她身子很明显在偏离南磬,越偏越远。

    眼看人又要暴露在烈日下,南磬还想靠着对方回家,于是示好般的主动往她身边拉近半步,伞下阴影重新笼罩公主。

    公主抿唇,眸中的厌恶随对方的靠近而显露更多,她又往边上挪了挪,南磬便又靠近。

    俩人你挪我追了几个回合,南磬快追得没脾气了,她也不想被凉亭的无关人士看猴。

    于是她垂眸,委屈道:“殿下,您是嫌我脏吗?”

    此人的皮囊和嗓音皆为上佳,极具迷惑性,生性却粗鄙恶劣不堪。

    玄昭辞清楚,驸马这些天的转变无非是想骗她圆房,她恶心厌烦这人还来不及,哪里会上当。

    与南磬身上的泥污无关,倘若驸马是个风清月朗之人,那她定会与驸马相敬如宾。

    她不想再和此种无赖之人纠缠,皇姐皇妹都在看着,实在不雅观。

    “驸马请带路。”

    她催促对方,选择了跟在对方身后。

    南磬举着伞,被迫往前走。

    她目光四处逡巡,看能否碰碰运气,找到太女殿下的金扳指。

    运气不好也没关系,只要拖到黄昏,故意找茬的贵女们便得各回各府。

    压了压斗笠,她继续漫无目的地走着。

    好在天气实在炎热,贵女和侍女们都待在凉亭不愿出来。

    一望无际的田野里,只有她和玄昭辞在田里,远处没人知道她们在瞎走。

    南磬被电得心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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