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意味国家不仅注重城市美观化、现代化,也开始注重保护传统文化,强调传统和现代的完美结合了,这是一个非常好的现象。虽然,他知道这次整改,跟伊家八大碗关系不大,但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关系,木塔巷打造成了古巷特色一条美食街,不仅环境好了,还有了文化气息,自然来吃饭的游客就会增多,只要游客多了,店里的生意就会比现在好很多,这样伊家八大碗也能顺利度过这个寒冬了。
要说木塔巷施工队的速度可不是一般的快,转眼,脱胎换骨的木塔巷,便以新面貌出现在了大家眼前——青砖灰瓦、古朴厚重、处处透着历史感和文化气息。最引人注目的当属最能代表木塔巷历史意蕴的浮雕,这浮雕上展现了木塔巷千百年来的历史变迁以及木塔巷这座古寺、宝塔先址,兴建以及修葺的历史渊源,清晰地再现了宝塔寺以及木塔巷的历史发展轨迹。
汤全名对于木塔巷天翻地覆的巨变还未完全适应,一件件切切实实的事实就横梗在了他的面前,令他猝不及防。
那天中午,送走了最后一位伊家八大碗的顾客,汤全名便蹲在往常他蹲的位置,一边吸烟一边打量着焕然一新的木塔巷,心里有着说不出的高兴劲。
“老汤,挺悠闲啊!”
汤全名回头,只见房东老李从那边笑嘻嘻地走了过来。汤全名应了一声,心里思量,这刚月初房租都交过了,老李又来干什么?尽管这么想着,还是站起身,把老李往店里让:“老李,快店里坐,你要吃什么尽管点,我这一会儿可闲着呢!”
秦小蛾也忙忙地从柜台后走过来,给老李抹桌子、端茶、倒水。老李落了座,四下里打量了一番,便笑着说:“这街道办确实很给力,把咱们木塔巷整得我都快认不出来了,这环境一变,人自然就坐多,人一多生意自然就好起来了,我看你们两口子这么乐呵,这段时间生意一定不差吧了!”
要说起生意,其实整改木塔巷的那段时间,也许是进出不方便吧,生意反而比没整改前差了不少,客流量也不及以前了;这才刚整改完没多久,人也似乎没增加多少,汤全名便实话实说,生意一般。
老李端起茶水喝了一口笑着说:“这木塔巷换了面了,改了貌了,以后游客肯定多得很,生意自然要比之前要好上十几倍,这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秦小蛾也附和上一句:“但愿老李金口预言能成功,如真是这样,我们也享了政府的福了。”
秦小蛾的话音才落,老李便大说特说的,演讲了一番,说以后伊家八大碗的生意肯定会更好,整条街的人流量会比之前增加多少倍等等一系列不着边际的话,说得唾沫横飞,满面红光。
老李说了这么大半天,汤全名还不知道他的来意,便再一次问:“老李,你是来随便逛逛的呢?还是特意来吃饭的?要是吃饭,你先点菜,我这就给你做去,不然白饿着你。”
老李摆摆手:“我是闲人,饭吃得早,要是挨到这个点才吃饭,胃都受不了。更何况我家那口子做饭最积极了,怎么可能挨到这个点才吃饭?”
老李确实是闲人,年纪比汤全名大了五六岁,但他不出去工作已经有些年头了。因为他靠房吃饭,连着伊家八大碗这一带的六七家店铺都是老李家的,人们都称他为包租爷,一个月只房租就能收不少钱,家里就一个女儿早都嫁了人了,老两口哪有用钱的地方?有的人笑称,老李怕是在家里攒了一座银山了。
老李这么一说,汤全名更摸不清他的来意,便坐在老李对面,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对方聊天,但不管怎么说都没离开过木塔巷整改这件事,一来,这件事确实是一件新鲜事,如今木塔巷的人互相见了面,都要续谈一番木塔巷整改这个事;二来,不管汤全名提什么话题,老李都能很自然地拐到木塔巷整改这件事上。所以聊来聊去,话题始终围绕着这一个话题。
汤全名本就不大爱说话,再加上老李这么绕来绕去的,他就不愿意张口了。也许老李觉得铺垫够了吧,或者是看到汤全名不言语了,便摸索着手里的杯子缓缓地说:“如今物价飞涨,再加上木塔环境比之前好了有十倍,这房租也该涨一涨了,实不相瞒我就是为这事来的,其余的几家我都谈妥了,每个月每平方米涨20块钱。我知道你们伊家八大碗没开通外卖,生意不大好,挺艰难的,不过我也没有办法。我这也是踌躇再三才来找你们的我跟老伴两个人年纪大了,没有别的营生,就靠这几间房子过活,希望你们理解。”
此话一出,汤全名心里咯噔一下,伊家八大碗自从搬到如今的这个位置,已有七八年了,这些年来房租一直在涨,要以老李说的这个价格,每个月得多交将近800块钱,这一年下来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呀!没等汤全名开口,秦小蛾已经走了过来,说:“老李,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