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蛮夷亲卫的攻击砍在骷髅骨架之上,竟连一丝痕迹都无法留下,反而被反震之力震得虎口崩裂,兵器脱手。
“这…这是什么怪物?”亲卫们骇然失色。
宇智波鼬立于须佐能乎之内,目光锁定惊恐后退的兀朮王子。
须佐能乎巨大的骨骼手臂猛地挥动,手中能量凝聚,化作一柄缠绕着灵光的葫芦形长剑虚影——十拳剑。
剑光一扫!
“不——!”兀朮王子亡魂大冒,拼命向后滚去。
“噗嗤——!”
血色飞溅!
他身旁的七八名亲卫,连同他们的坐骑,在这一剑之下如同纸糊一般,瞬间被拦腰斩断,内脏鲜血洒了一地,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十拳剑攻势不减,重重劈在地面上,斩出一道长达十数米的巨大沟壑,碎石激射!
一击之威,恐怖如斯!
“神…神罚……”有蛮夷丢下武器,瘫软在地,喃喃自语。
蛮夷大军的士气瞬间崩溃了。
这根本不是战斗,这是屠杀,仿佛是魔神对凡人的碾压。
须佐能乎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片腥风血雨,蛮夷的攻击落在其上,连一丝涟漪都无法激起。
“魔鬼!他是魔鬼!”
“跑啊!”
幸存蛮夷发一声喊,丢盔弃甲,哭爹喊娘地向后逃窜,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想走?”宇智波鼬眼神依旧平静。
他左眼万花筒写轮眼再次浮现,视线锁定那些溃逃的蛮夷士兵。
“天照。”
噗!噗!噗!
无声无息,漆黑的火焰——足以焚尽万物的天照黑炎,在数十名逃得最快的蛮夷身上燃起。
“啊——!”
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瞬间响起。
无声无息,漆黑的仿佛能吞噬光线的火焰,在那些溃逃的蛮夷身上燃烧起来。
无法扑灭,无法阻挡,如同来自幽冥的诅咒!
“啊——!这是什么!”
“水!快灭火!”
“没用!它在烧我的魂!”
那些蛮夷士兵惊恐地拍打着身上的黑炎,却发现这火焰根本无法扑灭,反而越烧越旺,顷刻间便将他们吞噬,无论是血肉、骨骼还是铠甲,都在黑炎中化为虚无,连灰烬都未曾留下多少。
凄厉绝望的惨叫声响彻四野。
“长生天啊……!”
“跑……跑啊!”
剩余蛮夷的勇气瞬间被碾碎,哭喊着向后溃逃。
这恐怖的一幕,彻底击垮了所有蛮夷的心理防线。
剩下的蛮夷吓得瘫软在地,磕头求饶,再也不敢动弹分毫。
整个战场,迅速安静下来。
只有风声中夹杂着几声压抑的抽泣和痛苦的呻吟。
蛮夷王子兀朮被一名水分身像提小鸡一样提了过来,扔在秦澈面前的废墟上。
他早已没了之前的嚣张,浑身颤抖,裤裆湿了一片,腥臊难闻。
秦澈在宇智波鼬的暗中搀扶下,缓缓走到兀朮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
兀朮接触到他的目光,吓得一个哆嗦,裤裆瞬间湿透,腥臊味弥漫开来。
“饶…饶命…将军饶命…都是仙门逼我们的…不关我的事啊…”
“逼你们?”秦澈声音森寒,“说!为什么逼你们?”
“这...这不能说。”
“不能说,哼,很好,鼬,控制好他。”
“遵命,秦总。”
“看着我的眼睛。”
宇智波鼬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魔力。
兀朮王子下意识的抬头,瞬间对上了那双再次变得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
幻术!
兀朮的眼神瞬间变得呆滞。
秦澈见状,冷冷开口:“给我说说,天雷仙门为何要灭大夏?真正的原因是什么?”
兀朮王子表情麻木,如同梦呓般开口:“灵石…是…是借口…真正的…真正的贡品…是我们…我们草原王庭…献给天雷仙门…大长老的…三样…炼制破境金丹的…主药…万年雪莲心…地火金髓…还有…还有…”
“还有…十万…十万生魂…仙门…承诺…灭了大夏…取其国运…生灵血气…炼制血魂丹…助大长老…突破化神…而…而大夏的疆土…就…就归我们…王庭…”
这短短几句话,如同惊雷,在秦澈耳边炸响!
他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气得眼前发黑,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所谓的贡品瑕疵,不过是一个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