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眠昔擦了擦嘴角的奶油,又抬眼问:“柳博士,既然您认为神族是存在的,那么祂们现在在哪儿呢?为什么我们从来没有见过其他人来?”
柳衍的目光染上哀伤:“有很大的可能,祂们已经不在了,司小姐就是这个种族唯一的遗孤。”
司澄一怔:“怎么……您有这部分的研究吗?”
“还没有。”柳衍苦笑,“我总得先证明确实存在,才能接着探究为何离开吧?”
这时,眠昔开口了:“昔昔,梦见过。”
大人们同时看向她。
小幼崽的神情异常宁静,带着一种不符合年龄的沉着,和隐约的悲伤。
“海浪,哗啦啦。
“黑虫子,爬进来,吃掉光。”
“在光里的房子,倒下,倒下。
年幼的语气和措辞宛若诗歌,只不过,那是一首哀悼。
“昔昔藏在一朵花里。
“大家说,昔昔不哭,昔昔要勇敢。祂们不走远,一直在身边。”
“然后,大家说再见,再见。”
在说你好之前,已经迎来了道别。
从此以后,再也无法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