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既然都是做小,给谁做不是做,你若嫁给我父亲,再给他生下个男孩,那他就是伯公府未来的主子,你就是名正言顺的太夫人,不比给我哥哥做小来得痛快?”
“你好好掂量掂量,这孩子的父亲若是我哥哥,那你就是再等上三辈子,也别想这个孩子继承爵位,可我父亲就不同了,你若抓牢了我父亲的心,这伯公府还不是你说了算,他现在啊,就缺一个健康无虞的继承人。”
棠儿听得心头狂震,万万没想到沈淑竟会抛出如此惊人的提议。
她原以为沈淑最多是帮她设计陷害沈链,让他身败名裂,却没想到沈淑的算盘竟打得如此之响,直接要将伯公府的继承权易主。
她咽了咽口水,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她深知,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一旦成功,她将从一个卑微的妾室,一跃成为伯公府的夫人,享受无尽的荣华富贵。
棠儿闭上眼,想到沈链对她的残忍,想到腹中尚未出世的孩子,她的决心渐渐坚定下来。
她抬头看向沈淑,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二小姐,奴婢愿意一试。”
沈淑轻轻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
沈丘山在城外修堤坝,在城外呆了好几日才回来。
这几日他累得不行,又要盯着图纸,又要盯着堤坝。
每日三更还要被公主派来的宫女逼着学规矩。
可谓是身心俱疲,所以刚松懈一点,沈丘山就迫不及待地想回府休息。
可刚一进门,就有个小厮来报。
说温兰亭下毒谋害二小姐不成,被二小姐发现后报了官,现在被已经被关到了刑部。
沈丘山闻言,脚步猛地一顿,脸上的疲惫瞬间被惊愕取代,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你说什么?!”
程王虽然失踪了,但毕竟还没着落,他沈丘山的头还在脑袋上摇摇晃晃地挂着呢!
怎么温兰亭又闹这一出!
做得干净利落也罢了,可偏偏还被沈淑发现了,还被关到了刑部。
思忖片刻,他当即写下了一封休书,命小厮送往刑部大牢。
任何阻碍伯公府前途的人和事,他都要剔除!
可信正要送出去,门外小厮来报:“公爷,白州那边来信了,说是给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