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错,就要罚,还请伯公爷每日三更起身,我派个人好好教伯公爷规矩,下次可别忘了,看到本公主来要怎么迎接。”
说这,也不管沈丘山难看的像锅底的脸色,把眼睛看向温兰亭。
“伯公夫人,还不快扶沈淑下车,你仔细这点,要是让沈淑摔着,别怪我让人打你。”
温兰亭一顿,九公主让她扶沈淑下车?
她可是伯公夫人,又不是丫鬟,怎么能叫她去扶呢!
温兰亭看向沈丘山,只见他现在也是一脸自身难保的样子。
她咬着牙,只能上去扶。
沈淑下车,装了一副小白兔的模样:“多谢母亲了。”
谢明珠看着温兰亭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觉得心中十分畅快。
临走前,谢明珠还说:“沈潇谋害我皇叔一事,已经有了定论,她现在人已经死了,你们可不能再胡乱泼脏水,要是让我知道沈淑受了委屈,我定要来算账,某些人可不要太放肆。”
温兰亭和沈丘山强压这怒火,知道谢明珠这是在点他们。
等谢明珠走了,温兰亭恶狠狠对沈淑说:“你别以为你赢了。”
沈淑冷笑:“我赢不赢的无所谓,你们输了不就行了。”
温兰亭被沈淑的话气了个半死,回到房间就开始砸东西!
这段日子以来温兰亭所受的耻辱和担惊受怕,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她的诰命都没了。
夫君也不再宠爱她。
连她的女儿都被沈淑害得流落在外,虽然保住了命,怕以后也就是浑浑噩噩的废人,恐怕给人做妾都没人要。
温兰亭红着眼把赵妈妈叫到跟前,她决定这一次,再也不使这些弯弯绕绕的鬼点子。
她要直接要沈淑的命。
“赵妈妈!你给我把链儿房里那个棠儿给我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