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打我还是直接杀了我?沈潇是你的妹妹,难道我就不是?”
沈链仿佛听见了什么笑话。
“你也配做我妹妹?你和潇儿就是云泥之别!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像你这种长着异瞳的怪物,也就配做个…”
他急忙打住,该死,差一点就要说漏嘴。
要是让这死丫头知道他们接她回来是用她来讨好程王的,那他还怎么能得逞!
“做个什么?”沈淑眸色冰冷,全然知道沈链未说出口的话是什么。
沈链一愣,被这眼神唬了一跳。
随即恼羞成怒,心道他堂堂七尺男儿怎么能被一个丫头片子吓到。
“自然是做个垃圾!”
沈淑冷笑道,“论垃圾我怎么能与你比,我听闻你都这等年纪了还闲置在家。”
“一于社稷无功,二与家族无利,直到现在还拿着家里的钱过日子,还好意思说旁人,我要是你,我早就找根绳子一脖子吊死了。”
沈链被戳中心中最痛的地方,彻底被激怒。
他在外又无功名傍身,武艺也差强人意,又生性爱和那些富贵公子哥打交道。
如今他们一个个在朝中都有了差事,就他没有,所以在他们这群人中他总是低人一等。
如今却被沈淑骂了个正着,叫他怎么不恼。
“好啊!我看你真是猖狂的没边了,连我你都敢羞辱!我今天就要好好教训你!”
沈链拔出身侧的剑就往沈淑身上捅。
沈淑面不改色,早有防备,很快就翻身跳窗而去。
“你还敢躲!我今天非要杀了你不可。”沈链又怒又气。
院子里还停着沈链方才的马,沈淑一鼓作气,翻身上马。
“你想杀我,就等下辈子吧!”
沈链气的发颠,“来人!给我追!给我牵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