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窸窸窣窣的开门声。
她猛地从浅眠中惊醒,借着从破旧窗纸透进来的微弱天光,她惊恐地看到沈大年和沈母站在自己的窗前,表情有些诡异。
他们想干什么?!
苏映荷头皮发麻,刚要张口呼救,沈大年却以与他平日憨厚形象不符的敏捷,猛地俯下身,用手死死捂住了她的口鼻,将她所有的声音都堵了回去,只剩下惊恐的呜咽。
“唔……唔!”
她拼命挣扎,双腿乱蹬,试图挣脱钳制,但受伤的腿使不上力,而沈大年常年干农活的手臂力气极大,让她动弹不得。
紧接着,她就看到沈母端着一只碗凑近,正是前两天那碗黑漆漆的“祖传秘方”!
只是这次,碗里的液体似乎更加浓稠,气味也更加刺鼻。
“灌下去!”
沈母的声音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异常冷酷。
沈大年接过碗,捏住苏映荷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
苏映荷瞪大眼睛,眼中充满了恐惧的泪水,她拼命摇头,紧闭牙关,指甲在沈大年的手臂上抓出红痕。
但力量的悬殊是绝望的。
沈大年手上用力,苏映荷只觉得下颌骨一阵剧痛,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嘴。
药被粗暴地灌进了她的喉咙。
她剧烈地咳嗽,想要呕吐,却被沈大年死死捂着嘴,大部分药液还是不受控制地滑入了食道。
灌完药,沈大年才稍稍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