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与宁王会和呢,再有,还要想法子登岛才行。”
萧宁辰眉头皱起:“咱们若是偷着过去,便是过街老鼠,去哪儿都要偷偷摸摸。”
“但明面上又过不去,我看还是打过去痛快,高丽和东瀛咱们不也打上去了?”
“打多费劲哪!”萧宁远哈哈大笑:“这才是最妙的地方!”
“咱们玩够了便带一船货走,溜溜达达地去泉州,同父亲欢聚几日,他肯定想团团了。”
“等红毛夷急得火上房了,再大摇大摆的坐上货船去登台员岛。”
“你们猜揆一会怎样?”
萧泽笑着点头:“会拿咱们当救命稻草。”
萧宁辰的眉头却没有松开:“台员岛现在还是红毛夷的天下,大哥你不怕他们直接将咱们的货船扣了吗?”
“我才不怕呢!”萧宁远满不在乎:“扣呗,横竖就这一船,他们根本不够。”
“若是扣了这一船,可就没有后面的了,他们又不傻,分得清轻重。”
“放心吧,货在我手里,我就拿着他们的命门,你看他们到时候,敢不敢扣!”
萧宁珣看着大哥,一脸赞叹:“你可真是个天生的生意人!”
“那是!”萧宁远得意洋洋的晃了晃脑袋。
短短三日,萧宁远便将蔡通清单上的货全部扫空。
接下来的几日,罗振江和罗红鲤带着众人,将江州城玩了个遍也吃了个遍。
罗振江恨不得把所有的美食都塞进团团的小肚子里,吃得小团子又圆滚了几分。
十日之后,一艘货船静静的泊在江州码头。
桥头帮的弟兄们光着膀子喊着号子,将一箱箱的瓷器,丝绸,茶叶稳稳当当地装进了货舱。
众人站在岸边,罗振江眼看着最后一个箱子搬上了船。
他抱着团团大步踏上跳板:“走,罗叔叔抱你上船玩去!”
团团开心地拍着小手:“好呀!”
罗红鲤站在码头上,笑着喊道:“哥!你也跟他们同去吗?江州你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