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让他没想到的是,他这边刚到村口,便看到陈向前正坐在村头儿大树下面的石墩子上面抽着烟,时不时地抬头看一眼回村儿的路,似乎在等什么人。
下一刻,陈向前便蹭地从石墩子上面跳了下去,快步朝着他这边狂奔而来。
看着已经六十多岁的陈向前那狂奔的样子,陈落吓得心脏病都快出来了,急忙从自行车上跳了下来,道:“大爷,你这是干啥啊?慢点儿,我还能跑了不成?
“先别说这个,事儿咋样了?
陈向前懒得接陈落的话,直接开门见山的问了出来。
和昨天比起来,今天陈向前脸上的愁容更重了几分,主要是现在养殖场的手续被畜牧局卡着这件事儿在村大队干部之间已经传开了,甚至村民们都隐隐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
再不解决的话,养殖场开不下去倒是小事儿,可接下来的民怨才是大事儿,由不得他这个村长不急。
对于陈向前的心思,陈落自然是清楚的,所以陈向前刚问完,他便笑着从口袋里面将那份资格证拿了出来,道:“大爷,我办事儿,你还不放心啊?呐,这是开办养殖场的资格证,盖了章的,有了这个,养殖场就能办起来了。
陈向前听完后便立刻将资格证接了过去,飞快的展开,当他看到下面盖着畜牧局公章的签字后,整个人才彻底放松了下来,抬手拍了拍陈落的肩膀,道:“小落……麻烦你了。
“嗨,大爷,你说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啊,那养殖场我还占了两成股呢,这要是办起来,我不一样能赚钱嘛?
陈落不以为意的回应着,随后道:“大爷,既然没事儿了,那我就先回了,你看我这大包小包的,得赶紧回去安置一下。
这个时候陈向前才注意到陈落的自行车上几乎要被大大小小的包裹给占满了,不过陈向前现在也大概猜到了陈落的家底儿有多厚,所以尽管惊讶陈落买了这么多东西,但也没有多说什么让人不舒服的话。
“那成,你赶紧回吧,我也赶紧去跟其他干部们商量一下鸡鸭幼苗的事儿,走了!
目送着陈向前离去的背影,陈落哭笑不得地摇摇头,再次骑上自行车快速朝家里赶去。
……
“巧合?还是真的就是一句无心之言?
市局,副局长办公室内,周立民挂掉了电话,脸上闪过一丝凝重。
只是还没等他回神,办公室的门便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下一刻,陈庆国笑着从外面走了进来,可不等他开口便看到了周立
如果喜欢本书请记得和好友讨论本书精彩情节,才有更多收获哦
民脸上凝重的表情。
“老周,你这是咋了?”
周立民微微怔神,旋即回神道:“是陈局啊,没啥事儿,就是刚才下面红旗公社的派出所所长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今天下午陈落的店铺发生了点儿意外……”
说着,他将事情跟陈庆国大概说了一遍。
听完后,陈庆国的双眼瞬间眯了起来,道:“你怎么想的?”
周立民摇摇头:“说不上来,总觉得是一句无心之言,但又有些不太对,可到底哪儿不对,我就想不到了。”
陈庆国呼出口浊气,手指轻轻地敲着桌面,突然道:“海外关系……这个词儿在咱们这儿可不是那么普遍啊,很多体制内的人都不太清楚,也没有说这个词儿的习惯,区区一个二流子,竟然能脱口说出这么个词儿,老周……你的警惕性有些下降了啊。”
轰!
听到陈庆国的解释,周立民总算是知道哪儿不对劲儿了。
是,海外关系这个词语确实是这个年代的禁忌,但在他们这里,这个词语的认知度很低,就像陈庆国说的那样,哪怕是体制内的人一般情况下也不会这么说,更何况根据赵全鑫的汇报,那个二流子就是个小学都没毕业的盲流。
这么一个人会习惯性地将海外关系四个字挂在嘴上吗?
无心之言……哪里有什么无心之言?
要么是这家伙本身就被人收买了,要么就是背后还有人想要破坏闫酥月和陈落夫妻之间的关系,甚至是破坏闫家和内地的关系。
这他妈分明就是陈落被人盯上了,故意给陈落下的套子,当然,也可能被盯上的不仅仅只有陈落。
但不管是哪一种,都不是他这个副局长能容忍的。
砰!
周立民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怒声道:“王八蛋,老子好不容易才让陈落答应帮忙维持好内地和闫家的关系,现在就有人想要破坏这种关系,简直罪不可赦,陈局,我申请对王二狗进行严厉审问,务必揪出隐藏在他身后的那条毒蛇!”
“应该的,不过这事儿你就别去了,让下面的魏田过去办吧。”
“是……啥玩意儿?”
周立民下意识的应了一声,可随后他便反应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