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赶你走,那你现在就乖乖听话,回去再睡会儿,等会儿吃饭的时候让你嫂子喊你。
“哦,那陈落哥哥你为什么要起这么早啊?
“因为我有事儿,等会儿得去趟县里……
说到这里,陈落看着还想化身十万个为什么的闫酥月,突然眯起了双眼,笑着道:“去睡觉!
“……
闫酥月气呼呼地跺了跺脚,可还是乖巧的转身回屋,但就在她走进房间后,突然转身冲着陈落扮了个鬼脸儿,这才嘻嘻哈哈的跑进了房间,连房门都忘记关了。
陈落哭笑不得地摇摇头,走过去替她关上房门,转身去院子中间洗漱。
“这就是个没长大的小丫头,还有点儿粘人,也不知道她哪儿来的胆子跑这么远……
就在陈落刷牙的时候,梁晓燕也拿着一条毛巾走了过来,笑着开口。
陈落吐掉了嘴里的牙膏,点了点头:“被家里人保护得太好了,不过这也是一种好事儿,行了,我等会儿去外面吃点儿就行,你不用管我了。
关于养殖场的事儿,昨天晚上睡觉前陈落已经跟梁晓燕交过底了,所以梁晓燕也没太大的情绪波动,面带轻笑的点头道:“好,那你路上注意安全,到了地方后尽量别跟人起冲突,实在不行的话就让王大哥他们想想办法,总归是能办下来的。
“好!
……
上午七点半,县长办公室内。
畜牧局局长郭建斌满脸愁容地对着坐在那里的县长王满仓吐槽:“我说县长,咱实在不行你让我挪个位置也行啊,要不然这活儿我是真没法儿干啊。
王满仓放下了手里的钢笔,眯着眼道:“老郭,你这动不动就撂挑子的毛病能不能改改?你自己说说,一年不到的时间你跟我抱怨了多少回了?再说了,你堂堂一个局长,说挪位置就挪位置,我上哪儿给你找位置去?
“那我不管,你挪不动我的位置,那你就把魏红旗那个愣头青挪走,反正我是一天也跟他处不下去了。
郭建斌一副你不答应我就赖你这儿的样子把王满仓气笑了,他抓起桌子上的茶缸子便朝着郭建斌砸了过去:“你个王八犊子,还他妈跟我在这儿里根儿楞是吧?我他妈砸死你个犊子信不信?
“哎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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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长,你来真的啊?
郭建斌一个驴打滚儿躲过了飞过来的茶缸子,气呼呼地站了起来,道:“反正这活儿没法儿干,要不然县长你就亲自出个面儿,跟魏红旗那个犊子说清楚,要不然我就申请病退了。
此话一出,王满仓也愣住了,脸上也没有了刚才的那股笑意,眯着眼道:“说吧,这次到底咋回事儿?有你说的这么严重?
郭建斌开始大吐苦水:“可不是严重嘛,就前些日子,陈家村那边儿给他们公社递交了一份儿集体养殖场的开办申请书,公社那边儿批了,但到了局里面儿却被魏红旗那个犊子给卡住了。
我跟你说,我都跟他拍了两回桌子了,他是一点儿面子也不给我啊,县长,这魏红旗是市里面下来的,我是拿他没招儿了,所以今天你要么给我挪个窝儿,要么给他挪个窝儿,若是让陈落同志找上门儿,咱们也不好看不是?
听完郭建斌的解释,王满仓的眉头也皱了起来,开办村集体养殖场,这事儿他们县以前确实没有先例,毕竟关于副业这块儿,前些年的管控很严。
再加上一直没有新的条例下来,所以现在县里的很多部门都是按着早几年的办法来处理的。
若是没有陈落的话,王满仓也不会在意,甚至连郭建斌也不会怎么在意,卡着就卡着了,大不了等以后政策明文下来了,到时候再通过就行。
可关键陈家村出了个陈落,正儿八经的功臣,还不是一次,如果陈落过来将事儿闹大了,他们整个县委班子都得吃瓜落。
毕竟让功臣受委屈这种事儿,在任何时代都是不被人接受的。
但王满仓同样为难,毕竟魏红旗坚持得没错,哪怕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政策宽松了,要不然也不可能会有陈落这个正大光明的个体户的存在。
可**关键是没有**下来,他们县里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最主要的是,一旦陈家村的养殖场通过了,那其他公社和村子会不会效仿?
他们如果把条子递上来了,他们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同意的话就等于他们在没有文件的前提下把前些年关于副业的管控条例撕开了一道口子,往大了说这就是在跟政策作对。
可不同意的话,其他公社和村子该怎么想?
哦,合着你们也是欺软怕硬啊?陈落这个功臣可以做,她们这些普普通通的老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