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还真以为咱们村子没人了是吧?艹他妈的,区区一个县里的二流子,还敢上门堵人?干死他们!”
“对,干死他们,还他妈反了他们了……”
看着那乌泱泱的一群人,再加上他们喊出来的话,年轻人终于绷不住,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他就是个出出主意的人啊,说手无缚鸡之力可能有些冤枉,但他跟人打架从来就没赢过却是真的。
更不要说现在村子里直接冲出来这么多人,但凡每个人对着他来一下,他都怀疑自己还能不能看到中午的太阳。
为了防止自己遭受无妄之灾,年轻人顾不得太多,急忙举着双手大喊了起来:“各位婶子大娘,叔伯兄弟,我……我真不是来堵门的啊,我就是个跑腿儿的,这次过来是我家强……我家老大让我过来请陈落同志去县里面吃饭的,真的,但凡我有半句假话,天打五雷轰啊……”
原本年轻人想说强爷的,只是面对着这帮‘凶神恶煞’的村民,他实在不敢将那个称呼说出来,要不然他严重怀疑自己活不过十分钟。
这年头儿的治安并不好,就算他真的被村民们打死了,到时候把他往后面的山沟沟里一丢,公安都懒得搭理这事儿。
最先开始说话的大爷冷笑着走到年轻人的面前,沉声道:“你是不是觉得我们都是傻子?请吃饭还专门跑来村子里,咋滴,今天小落要是不去县里,你们是不是就要来我们村子抢人了?”
“老叔,你跟他废什么话啊,要我看,直接打死他算了!”
一个看上去比前面那位大爷年龄还要大的老爷子没好气的开口道。
就在年轻人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这边的动静总算是惊动了准备前往大队部的陈向前。
挤开人群,陈向前看着跪在那里的年轻人,皱眉道:“这啥情况?谁来跟我说说?”
先前的大爷急忙连说带比画地将事情解释了一遍。
听完后,陈向前看着年轻人的目光也变得危险了起来,沉声道:“你老大是县里的刘啸强是吧?你现在回去告诉他,他欺负小落的事情我们记着呢,只此一次,再有下次,让他留意点儿脖子上的脑袋,现在赶紧滚!”
年轻人被陈向前的话给吓到了,尽管他很是好奇为什么陈向前这个村子里的泥腿子会知道强爷,可现在明显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所以,陈向前刚说完,他甚至不带丝毫犹豫地爬了起来,推着自行车便飞快的朝着远处狂奔而去。
看着年轻人的背影,陈向前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他确实知道刘啸强,毕竟他这个村长很多时候也是需要去县里面开会甚至学习的。
曾经有一次他就跟刘啸强的手下发生过冲突,关于刘啸强的一切,也正是那次从一个靠近县城的公社书记嘴里了解到的。
昨天晚上陈落去公社的时候,陈向前就想提醒陈落,只是当时毕竟有外人在,再加上他也相信陈落能处理好。
只是他却没想到,那刘啸强竟然敢把爪子伸到他们陈家村来。
若是放到十年前,陈向前早就招呼人上县城去找刘啸强好好地讲讲道理了,可现在,他也只能在心里暗自生气,毕竟时代在发展,法律也在完善,他这个村长了解到的东西同样不少。
最起码像以前那种法不责众的做法已经行不通了,他但凡敢带人去县里,到时候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得被抓进去蹲笆篱子,甚至他这个领头的,直接吃枪子儿都不是没可能!
……
村口儿的事儿,陈落并不清楚,也不知道梁晓燕是不是被吓到了,昨天晚上竟然拉着他又疯狂了大半夜,直到凌晨两三点才睡着。
刘啸强的人被陈向前赶走的时候,他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感受着旁边已经凉下来的被窝儿,眼神中闪过一丝带着心疼的温柔,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穿好衣服走出里间屋的时候,他发现自家的四个闺女竟然全都起了,小英和小玲姐妹正帮着梁晓燕准备早饭,欣欣抱着笤帚在扫地。
彤彤似乎昨天被大姐收拾得有点儿狠了,尽管现在没有她的活儿,可小丫头却坐在凳子上乖巧的不像话,完全没有往常那调皮捣蛋的样子。
看到陈落出来,彤彤的双眼瞬间亮了起来,只是还没等她开口喊人,便发现自家大姐不知道什么时候朝着她看了过来。
彤彤的小脑瓜子里瞬间便想到了昨天晚上的画面,连忙朝着小英露出个讨好的笑容,然后用极其强大的自制力,将自己的小脑袋偏到了旁边,只是却不断的用余光看着陈落,眼神中的求救信息都快溢出来了。
陈落被这丫头的模样给逗得忍俊不禁,轻轻地揉了揉小英的长发,随后才走到彤彤面前蹲了下去,道:“知不知道错了?”
彤彤连忙点头:“彤彤知道错啦,爹爹救我!”
差点儿被闺女萌混过关的陈落老脸一红,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