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值百万的爱马仕抱枕被撕开，白色的羽绒飘得满地都是。
限量版的名贵水晶摆件，碎成了无数块，散落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苏晴正光着脚，像一头被激怒了的小母狮，手里拿着一个青花瓷瓶，似乎正准备往墙上砸。
她看到陈凡和林清雪进来，动作一顿，随即眼圈一红，委屈和愤怒一起涌了上来。
“陈凡！你这个混蛋！你还知道回来！”
她把瓷瓶往地上一扔（当然没敢真用力），赤着脚就冲了过来，粉拳雨点般地捶打在陈凡的胸口。
“你让我一个人在这里担惊受怕！你知不知道苏家快完了！你还带着这个女人出去风流快活！你……”
她捶着捶着，就说不下去了，变成了低低的抽泣。
陈凡任由她发泄着，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直到她捶得没力气了，趴在他怀里，肩膀一耸一耸的。
“闹够了？”
陈凡淡淡地开口。
苏晴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倔强地瞪着他。
“没有！”
“很好。”
陈凡点了点头，然后，在苏晴和林清雪错愕的目光中，拦腰将她抱了起来，像扛麻袋一样，扛在了肩膀上。
“啊！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苏晴尖叫着，双腿乱蹬，小脸涨得通红。
陈凡不理会她的挣扎，扛着她，径直走进了浴室，然后“砰”的一声，将她扔进了巨大的按摩浴缸里。
他打开花洒，冰冷的凉水，当头淋下。
“啊——！冷！陈凡你这个魔鬼！”
苏晴被冻得一个激灵，尖叫连连。
陈凡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冷声道：“清醒了没有？”
苏晴被冷水浇得瑟瑟发抖，嘴唇发紫，但眼中的倔强却丝毫未减。
“没有！”
“好。”
陈凡关掉花洒，然后，开始慢条斯理地解自己衬衫的扣子。
苏晴的尖叫声戛然而止，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双手下意识地抱住胸口。
“你……你要干什么？！”
“你不是不清醒吗？”陈凡解开最后一颗扣子，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我帮你，好好清醒清醒。”
“不！我清醒了！我清醒了！”
苏晴彻底怕了，她毫不怀疑，这个魔鬼真的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
她像小鸡啄米一样，疯狂点头。
“很好。”
陈凡满意地点了点头，停止了动作。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浴缸里，浑身湿透，如同受惊小鹿般的苏晴，声音冷酷而不容置疑。
“苏晴，我再说最后一遍。”
“从今天起，你是我的女仆。”
“你的任务，就是无条件服从我的任何命令。端茶倒水，洗衣叠被，打扫卫生。”
“你什么时候，能把这个家，打理得井井有条，什么时候，能真正放下你那可笑的千金大小姐架子，学会谦卑和顺从。”
“我什么时候，才算你真正合格。”
“听明白了吗？”
苏晴咬着嘴唇，眼中含着屈辱的泪水，但看着陈凡那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神，她最终还是不甘不愿地点了点头。
“大声点，我没听见。”
“听……听明白了！”苏晴带着哭腔喊道。
“很好。”陈凡扔给她一条浴巾，“现在，把自己擦干净，然后，去把客厅打扫干净。在我回来之前，如果地上还有一根羽毛，你就准备在浴缸里睡一晚吧。”
说完，他转身走出了浴室。
浴室里，只剩下苏晴一个人，抱着浴巾，委屈地大哭起来。
……
客厅里，林清雪看着这一切，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既觉得陈凡的手段有些粗暴，又隐隐觉得，对付苏晴这种娇蛮的性子，或许只有这种办法才最有效。
“老师。”她轻声开口。
陈凡已经重新穿好了衣服，他回头看向林清雪，眼神恢复了平静。
“你是不是觉得，我太霸道，太不近人情了？”
林清雪犹豫了一下，还是诚实地点了点头。
陈凡笑了笑，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
“清雪，你要记住。”
“修行之路，修的不仅是力量，更是心境。”
“苏晴的心，太浮躁，太脆弱，被世俗的身份和物质蒙蔽了双眼。不把她这层外壳敲碎，她永远也看不见真正的天地。”
“而你，”陈凡的目光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