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礼拍卖(2)
能喘着粗气吸入辛辣的尼古丁。

    但没吸两口,史密斯就把烟抽了出来朝欧文手心里一按,换上了新的。

    “还有两支。”

    未熄灭的烟头在手心烙下痕迹,但血族极强的自愈能力,却让伤口离开烟头的一瞬间就开始自主愈合。

    随后又是一根,阻拦伤势转好。

    欧文痛得呜呜叫。

    史密斯刚要抬头看对面的反应,就被他叫得彻底没耐心,再从他嘴里抽来一根烟,换上一瓶新酒。

    烟头往他的脸上落去。

    闻照吓得不敢看,一转头,池重银却已经从沙发上站起身,他头疼的给自己压压太阳穴。

    史密斯下手没有轻重,手心的烫痕已经到了有些焦黑的地步,祂毫不留情地摁住欧文的脸。

    橘红的火星灼热燎人。

    下一刻却被从斜后方探出的手指掐住。

    夹在食指和大拇指里,细细的碾碎。

    欧文看着近在咫尺的手,在烟雾缭绕里白得发光,指节修瘦分明,捻出来的烟灰末落在他脸上,半点不烫。

    从这只手的指缝中看,外面全是如狼似虎的鬼影。

    只有一双绿眼睛。

    欧文吓得泪水四横,视线模糊不清,努力想集中在那抹绿里头,但又觉得对方其实从没有认真看过他。

    即便看了,也是看空气一样。

    什么也没有,什么都入不了他的眼。

    池重银把烟支从史密斯手里抽出来,丢到台球桌上。

    放下的手指尖一片血红。

    众人各式各样的动作陷入僵局。

    所有血族转过头看他,眼里红光大盛,神情叵测。

    史密斯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他转过身子看着背后的少年,语气阴冷:

    “你也想参加吗?还是想打破这里的规则?”

    “嗯,算是都行吧。”池重银又从欧文手里抽出球杆,没了球杆支撑,他整个人软趴下去。

    少年朝布兰德勾勾手指。对方盯着他手上的伤,怔愣许久,被提醒:“巧克粉。”

    他从裤口袋里摸出一块,送到他洁白的掌心上,又磨蹭了许久才松手。

    池重银给杆头上粉,把杆往桌上滚两下,确定没什么问题后,才朝史密斯道:

    “10杯酒,4根烟,翻一倍。”

    他朝台球桌努努嘴,对于周遭浑浊空气的忍耐了已经达到了危险边缘,几乎是懒得再多做一点动作了:

    “拍品,我清台。”

    那道绿里直到现在还是冷冰冰的淡然,什么也没有,只能从皱起的眉头里读出一点不高兴。

    史密斯没说话。

    池重银哂笑一声:“你派他过来找我,不就想看到现在这样的场景吗?”

    “如你所愿。”

    血族们为他让步,让他跨过欧文来到台球桌前。

    一面脏兮兮的桌子,一颗白球,三颗彩球。

    史密斯这才反应过来,10杯酒、4根烟,是欧文的拍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