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我有,我带你去拿,松手吧,轻一点轻一点!”
祂急匆匆地领着池重银去自己宿舍找书,闻照被训了,但还是跟了上去。
池重银拿到了一本皱巴巴的历史书。
“这门课我早就修完了!你要求别太高!”血族还一副色厉内荏的样子。
“三天后我要拿到和我之前那本书一模一样的书,我的笔记要一字不差。不然……”
池重银看向了他的腿。
“我记住你的宿舍号了,下次我不会那么轻了。”
三天做《血族通鉴》的笔记怎么可能做到!
血族瞪大双眼,不敢置信。
池重银暂停了离开的步伐,又转过头:
“昨天奥瑟拉少爷很满意我,我陪他玩了一晚上的游戏,他还给我买了一套校服,你把它弄脏了。”
他指着自己袖口略带褶皱的痕迹。
“该赔。”
池重银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校服钱解决了,他在心里给自己竖了一个大拇指,徒留那群血族破口大骂。
“你就这么放过他了?”闻照追赶着他的步伐,敬佩问他。
少年表情疑惑地转过头:
“我们认识吗?”
闻照:?
“我们昨天见过啊,莎菲雅,在宴会上,我还捡到了你的小羊,我当时不知道它有主,害得你被奥瑟拉带走了,你没事吧……”
闻照的滔滔不绝渐小,他看着少年蹙着眉,红嘴唇也抿了起来,黑卷发在额角跟随步伐一跳一跳的,眼睛一点也不往他这里看。
池重银好像不想理他。
但闻照在这一刻特别想理他,于是他又开口:
“我叫闻照,闻是门耳闻,照是明月照我心的照,你叫池重银对吗?宿舍门上写了你的名字……”
他警觉自己提到了“宿舍”两字好像让对方更不开心了,又赶忙换了话题。
“你昨天去奥瑟拉没事吧,玩游戏是什么游戏?是……”他突然停了口,眼里露出一丝后怕。
“狩猎游戏。”池重银转过头,接上了话。
闻照哑声“啊”了一下,又涩声道:
“那你受伤了吗?严不严重?”
池重银从他的表情里确定了一件事——闻照去奥瑟拉庄园见到了血族的狩猎游戏,是真的,和梦里的一样。
“你宴会上挡在我身前,是觉得我被欺负了吗?”
闻照懵然抬头,有点赶不上话题转变:“是,我以为你……”
“你以为我是祂们的猎物。”
对方木讷地点点头。
池重银没再提那些事,只道:“血族之间都是这样的,人类用他们的观点看,是完全不能理解的。”
“你是在开导我吗?”
池重银:?
他略带迷惑地投去一道眼神。
闻照尴尬得脸红:“我我我,我以为你知道我之前闯进奥瑟拉庄园,然后被祂们赶出来的事。”
池重银半阖着眸,走回宿舍抱起柯劳德,任由对方在身后嗫嚅着说自己的过去式。
血族听力很好,他可以听得很清楚。闻照讲的事和梦里差不多,但实际上池重银现实里根本没有了解过对方。
也许学校的论坛里有一些八卦,但他很少看,偶尔看一眼也知道里面的发帖条件很严格,几乎没有议论F4的帖子出现。只知道有关于“薇薇里斯这个人类首领的功绩是否被夸大”这种类似的讨论贴。
“好像学校的什么论坛里已经传遍了……而且你昨晚的事也有一些很受关注的帖子,怎么了?”
闻照抬头,见池重银停在原地,垂头看着他怀里的羊。
“你的羊怎么了吗?”
“啊,你要去上课,不能带着它去对吗?”
池重银又看了他一眼,对他很通银性有点新奇。
闻照不知怎的,收到池重银的目光后,顿时挺胸拔背:
“我可以帮你,宿舍里现在有点不安全,我下午没有课,可以帮你带到你回来!”
少年收回了视线,开始自己沉思起来。
“那你有其他朋友可以帮忙吗?”闻照小心翼翼问。
没有。
池重银来到这所学院一年多点,一直孤身一人,平时交流最多的时候就是课后和同学偶尔说句话,或者在社团里的稀少的沟通。
闻照又从他的表情里读出了什么,指指自己:“那就只剩我了。”
池重银在“抱羊站在教室外上一节课”,和“把羊托付给一个看起来很不靠谱的人”,两个选择之间纠结了半天。
“我抱着它在10号楼底下的咖啡厅等你下课行吗?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