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尹奥瑟拉本人。
不过也许是那位的玩伴也说不定。
兰尹少爷总有各式各样的亲戚朋友和高等血族作他的跟班,面前这位没见过,或许是新来的?
毕竟,他长得如此……在坚固的玻璃橱窗里私藏反倒算得上是埋没珍宝了。
干事这样说服了自己。
“……算是吧。”池重银眉眼间的郁色更浓,脚步不受控的前行。
干事的腰弯得更低。
他冷冷地瞥了眼莎菲雅礼堂的门。门犹如一张巨兽之口,等待他的到来。
池重银□□事托着手来到贵宾室。对方从一旁侍女端着的铜盆里挤来一条湿软的热毛巾,开始殷勤为他净手。
怀里的小羊被搂入另一个充满白兰气息的怀抱,礼堂遍地都是白兰香气。
“不用担心,小先生,我们为它佩戴的项圈裹了一层绵羊绒,不会伤害到它的脖颈。”
干事停顿了一下,生怕用毛巾擦拭的雪色擦化了。
“不知鄙下该如何称呼您?”
“池重银。”
他轻轻勾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