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序本是来一招当一招,略处于下风,可在分析了对手之后,化被动为主动。他并不认为这样对手值得尊敬。
打败杜仲其实很轻松的。
“凌绝顶楼序胜!”
宣布结果后,楼序转身离开比试台,众人刚刚松了一口气,便见杜仲赶上楼序,对其后背便是一剑。
楼序站定,闭眼懊悔,还是轻敌了。赛场上用阴招,比试完了也不放过他啊。
那就不怪他不客气了……
不是太疼了吧,还是客气了,因为楼序体力不支倒下了,来不及出手。
这件事,多年之后楼序多年之后想起仍然觉得尴尬。
而之后,楼序更是不敢疏忽体力方面的训练,而当挚友“犯贱”,他也会脸红的不像话,追着挚友打,直至对方说自己很勇猛为止。
闭眼前,楼序看见棠错了,看见棠错为他出手了。
棠错不会置对方于死地的,楼序知道,棠错很讲理,不会在武力上教训杜仲的。
恍恍惚惚之中,楼序搞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自信,笃定棠错会做些什么。
再次睁开眼,第一眼看见的人仍然是棠错。
楼序觉得,还挺有意思的,多少次了,他躺在床上,棠错在照顾他。
“嘶……”太疼了吧,这个该死的杜仲。
楼序清晰的感受到自己后背火辣辣的在疼。他从来没有受过这么严重的伤,这种疼痛特别难以忍受。
“师兄。”
“嗯?”
“我觉得这件事情不是我的错。”
“嗯。”
“杜仲怎么样了?还有柳青棠呢?”
“自己成什么样了,还有心思问别人呢?”
“不是,师兄,你听我说。根据我的观察,这个杜仲肯定对柳青棠也下手了,毕竟昨天明明柳青棠更占上风。”
棠错将药端至楼序面前,说道:
“这件事呢,各个宗门都看在了眼里,流光还是照顾好自己,让万剑门门主管这件事,好不好。”
“昂,嗯,好……”
还“好不好”。楼序接过药碗,静默地喝着,只是耳尖粉红。
待楼序喝完,棠错接过药碗,又说道:
“作为受害者的师父,理应找万剑门讨要说法。流光醒来之前,我与各位长辈前去商讨杜仲的处置结果。”
“会很严重吗?”
“流光你说呢。残害同道者,轻判不了。”
世道吃人,人人难免都染上些许血色。修道之人最为忌讳便是如此。杜仲,万剑门不会这么轻易放过的,棠错也不会就这么让楼序受伤。
“那是怎么打算的啊?”
棠错轻抚楼序的脑袋,淡淡:
“大抵是取消江湖修士参与大比的传统。”
“就因为杜仲一人犯下的错?”
“不是的,流光。宗门大比办下来,这么多届,这样的事情并不算少见。只是他们会挑人。比如昨日的柳青棠,实力悬殊不大的情况下,双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都不想把事情做难看,多少人因此负伤结果不了了之。”
“不止杜仲一人如此?”
“不止。流光不能觉得江湖修士就是全凭自己修行,不是的。江湖修士,拜师拜的杂,其修行轨迹除自己外一概不知。各大宗门对其行径不满许久。”
“那我其实只是一个导火索。师兄,第一次发生这种事情的时候,各位长辈应该也是有所察觉的吧,为什么不当时从严处置啊?”
“流光可知民间有一物种,一旦发现一只,整个家中,早已布满了。”
是……蟑螂?
“嗯嗯,我明白了。”
布衣之怒,也可俱。
“师兄,可我仍然觉得,若是一棒打死,不妥。”
“流光觉得该怎么做。”
楼序思索着,回忆着比试时的场景,说道:
“师兄,我觉得,对于江湖修士,可以将宗门大比报名交给举办赛事的宗门,责任也由该宗门负责。这样自然审核就严格了。像杜仲这种耍阴招的,连茧子都起错位置了,定很好检查出来。
而至于修道不同,可以由各大宗门出人同担责,当然主办者,应付相应的酬金。
师兄,有些人的经历不同,但这之中一定有心怀善意之人,不能因为不是他们的过错,而让他们永远不能参加宗门大比,失去与优秀的人切磋的机会。
是不是呀~”
棠错浅浅笑着,他的楼序一直是一个心怀大爱的人,“流光能如此考虑,实属伟大,作为流光的师尊,定然会与各位掌教说明情况。”
棠错从一旁拿过一瓶药,顺势坐了下来。
“流光,且不谈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