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做是没有错的，可以干嘛干嘛。

    无形之中，他就逐渐认为，他和棠错之间做的是正常的朋友可以做的。

    而当时，他自己不喜欢林祝余的靠近，有没其他的挚友，这样的想法没有修正，这样的行为没有做出。

    现在不同了，他对棠错做了这些事，被悠然一眼看穿。

    他因为很多很多原因，很是依赖棠错，他以为这一切是可以的，加之自己并不排斥，甚至愿意，所以他们才会这么亲密。

    他们这样，原来不是朋友间会做的，原来是不对的，原来……自己早就越界了。

    他……怎么会偏偏对棠错是爱情，是恋人间的喜欢呢……

    “悠然……别乱想了，错了，不是这样的，我有些头晕，先睡会儿。”

    苍白而无力的解释。

    “晕？”

    “嗯。”

    “那香香你快休息！我抱你。”

    “别别别，等我醒了去找你。”

    “行吧……”

    目送悠然离开，楼序又跌入思绪汪洋。

    怎么会呢，他们间不应该是友情，自己对他的孺慕吗……

    难怪，难怪自己会在痛惜别人离开凌绝顶的同时，不愿将棠错分出去，难怪他冒犯的三番五次想着棠错未来成婚，想着不要师母，甚至还有刚刚那见不得人的想法……

    自己，多逾矩啊，也就棠错宠着他，惯着他了，难为棠错了，竟没有发现自己的龌蹉心思。

    楼序情绪崩盘，将自己藏进被子里，他远比自己想象的更脆弱。也不知道这件事对方是棠错的原因，还是因为自己第一次喜欢人有些不知所措。

    棠错呢，那么有责任心的人，这样做，是在容忍自己吧，大抵是因为自己是他的徒弟罢……

    楼序不想让自己沉沦于妾有情郎无意的死局中，他还是和棠错保持距离吧，他总不能凭自己一腔难自查之悦，耽了自己，误了棠错吧……

    可是……这样想真的好难过啊……

    是谁在自己心上打凡尔登战役，密密麻麻地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