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棠错的话,楼序点了点头,很乖。
但,实际上,楼序他是一点也没有听进去啊。
楼序坚信,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他决定前往书房,将那些个长老、仙师、弟子的信息全部拿捏。
游遍书房,楼序“惊喜”的发现自己简直是想多了,资料里那会写那么多,再详细总不能把性格一块写了吧?
更何况,这些都是活生生的人。
白瞎这么多天了。
随手拿起弟子册,像以往看成绩单一样,第一反应便是寻找自己。
楼序,棠错徒……
很好。
楼序满意的翻阅着其他人的。
不过……为什么有四个弟子的资料底色渡了灰……
楼序晃了晃脑袋,几日的翻翻找找,很是疲倦,楼序不想再去想这些了,只想到床上瘫着,睡觉。
*
“对不起啊楼序,我是不太信任自己的实力的,这次我还是在凌绝顶为他们助威吧,下一次,我一定会去的!”
还是拒绝的话,楼序终于知道这事有多难办了。自从一早收到名单开始,看到三十名额,剩余十个的时候,楼序就拉着棠错,挨家挨户的敲门询问。
“啊……行,行吧……欸,对了,子瑜呢?”
如果楼序没记错,他们俩住在一块的。
“他啊……考核没过,离开凌绝顶了。”
“为什么啊?”
“考核没过就离开,整个凌绝顶上上下下几万年,怕是只有你一个人幸运了,我们这一批,已经走了四个兄弟了。”
所以……那四张灰掉的资料是……是代表那些弟子考核没过,离开了凌绝顶了……
楼序看向棠错,但棠错的目光却是落在了别处。
楼序很难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无比庆幸当时那场考核是棠错来主持监考。
楼序非常惋惜这那四个伙伴儿,假使他们也幸运的话,碰到了棠错就不用离开凌绝顶了吧……那些人也可以进入藏星阁了。
不过想到这,楼序兀自有些难言的酸涩感,他是不希望他们离开凌绝顶,但他也不想藏星阁被分享。
一日的忙碌下来,好在勉勉强强将名额报满,算是小有收获的。
太阳隐去,月亮初露。此时的风微凉,撩动发丝,钻入衣袖,本身并非情意绵绵,你侬我侬。
只是两人十指相扣,却互不觉得有失于礼。
楼序活动了手,微微松开,似是逗弄,大拇指脱离相扣,在棠错的掌心处蹭着、挠着。
“不乖。”
“明明很乖。”
他真幸运,遇到了棠错。
脑海里闪过这个世界的美好,美好处处有棠错,鼻子微酸,情绪充盈,下一秒就能以眼泪的形式溢出。
不想出糗,楼序把自己藏进棠错怀里,用额头抵着棠错的胸膛,沉默着。
从棠错的视角看去,只能见着楼序的乌发。但棠错很清楚的知道,他现在不该动楼序的。
时间在此时定格。
直到月亮的月光,很温柔的为黑暗带来光亮,楼序的情绪才平复了。
许是闷久了,小脸微微泛红,借着月光和敏锐的眼睛,棠错能觉察得到。
“师,师兄,我们是不是很久没有一起赏月了。”
很久了吗?
“想去?”
“嗯,过会儿月景再盛些。”
小酌一杯吧,不过他们不喝酒,他们饮茶。
安容与这人除了修炼,什么都研究,那么些天,他和安容与可不是白玩的。
他可是趁机学了好些基础沏茶知识,现在算是有所表现的地方了。
楼序有些得意,装作谦虚,朝着棠错说:
“低调,厚积薄发吧。”
楼序满脸期待地看向棠错,一刻不停的观察着棠错的表情。
“不错,往日藏拙了。”
“当然……”
被棠错夸了,莫名有些羞赧。
“师兄,快喝,多喝点!”
茶杯虽不算大,但也架不住一杯接着一杯,一壶接着一壶,棠错再怎么样,也不是水牛。
“喝!”
楼序再次将茶杯递上,棠错再次接过,这杯他一饮而尽,不等楼序再倒一杯,就被棠错揽住腰拉入怀中。
楼序坐在棠错腿上,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他的体温,两人脸近乎贴在了一块。
他们今天格外亲密。
许是靠得过于近,棠错的气息在耳畔温热清晰,明明是如往常一般的话,却仿佛渡上了一层磁,勾着楼序心尖的铁。
“流光今日做贤妻?”
什……什么?贤妻?如遭雷劈,外焦里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