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亦步亦趋,听自己安排的属下?
再听,白芙蓉又言。
“封郎你这几日所行,多傲慢呀,妾刚刚又扣了那曾家主,我封氏目无王法目中无人之态,已做了个十成十。
想来你的确也已陈兵城郊,围而不攻或许也能让他们不战而降。
但妾想,何不就借你我这份重生归来,叫那些凡夫俗子根本分不清虚实的傲气,让妾亲自进宫,同她柳太后唱出空城计。
你我分头行动,或许事半功倍。”
白芙蓉没有探究封仁陈兵的详细布置,亦如封仁没有探究白芙蓉空城计的具体内容。
他颔首,她点头,二人便顷刻达成了合作。
就算他们之间没有丝毫感情,亦无法更改——
如今世间,至少封仁可见之处,唯他二人历过前世浮沉。
纵而白芙蓉有她的私欲,亦无任何他者,可如她般不需封仁解释,也能明白、跟上,将他的谋划雕琢得更好。
只要他们都想改命,无论为己亦或苍生,那彼此就是无可取代的最佳盟友。
却不想,在封仁亲自送白芙蓉出府之时,她突然回过身抱了他一下,抱得很轻,他满身伤痕没一处被压疼。
却不等,他伸出手有一个机会抓住她,裙摆掠过身侧,那抹倩影已钻入马车。
唯留下一句:“封郎保重!愿你我仍有重逢日。”
蓦地。
封仁回忆起卫壹口中是如何向他描述,封义和白芙蓉那个难舍难分的拥抱,与方才出院落时,她又提声问了句:“如此危局,该如何安置义公子呢?”
封仁却只得悬于半空,一只一模一样的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