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取的真相
    米拉贝尔的意识在夺魂咒的金色迷雾中沉浮挣扎。每一次短暂的清醒,都像溺水者浮出水面换取的宝贵一息。在这些碎片化的清明时刻,她冰冷地审视着伏地魔的统治。

    米拉贝尔清晰的意识到伏地魔绝不是她心中像格林德沃那样高明的统治者。格林德沃宣扬理念,试图建立一种新的世界秩序。伏地魔则散播纯粹的恐怖和毫无底线的残忍,甚至纵容狼人,将纯血家族也视为掌权的消耗品。这绝非加洛林家族世代追求的“幕后主导者”地位,而是拉着整个魔法世界坠入地狱!伏地魔,是加洛林乃至所有生命的敌人!

    在这些珍贵的清醒瞬间,她如同一个无声的幽灵,观察着、分析着伏地魔的言行。她捕捉到他对灵魂魔法异乎寻常的专注,他频繁研究——“分裂”、“容器”、“永恒的基石”,这背后必然隐藏着巨大而又黑暗的秘密。

    她依稀记得雷古勒斯提醒她——想要知道头疼的根源,不妨再次动用时间魔法。可是在伏地魔夜以继日的监视下她找不到机会。

    可她需要真相!需要伏地魔的弱点!

    一个大胆而危险的计划,在她被禁锢的思维深处悄然成型:利用伏地魔的自负和对灵魂魔法的觊觎,主动出击,深入他的思想!她精心编织了“时间捆绑稳定灵魂碎片”的谎言,这个理论听起来高深诱人,依托于加洛林时间魔法的可信度。她赌伏地魔对夺魂咒的绝对自信和对永生的渴望会压倒疑虑。

    机械式完成任务后,米拉贝尔回到冈特庄园。她感受到此时她的自我意识较为稳定,正是开启这项反击计划绝好时机。

    她主动前往伏地魔办公室。伏地魔猩红的眼睛审视着她,仿佛在评估一件精密仪器的状态。

    “主人,”米拉贝尔用夺魂咒赋予的平板语调主动开口,这微小的“主动性”并未引起伏地魔的警惕,只被他视为咒语完美运行的体现,“关于您研究的灵魂伟业...加洛林古老的羊皮卷轴中,曾有晦涩的记载。”

    伏地魔的瞳孔瞬间收缩,兴趣被极大地挑起:“哦?说下去。”

    “那是一种...融合了时间奥秘的禁忌。”米拉贝尔空洞的眼神直视前方,声音毫无波澜,却精准地抛出了诱饵,“它描述了一种方法:将残缺或不稳定的灵魂碎片,与宿主特定的、强烈的记忆时刻进行‘时间捆绑’。利用时间魔法独有的稳固性,如同在奔流的河水中打下锚桩,将灵魂碎片牢牢锚定在宿主的意识深处,从而达到前所未有的稳定效果。” 她巧妙地避开了“魂器”这个直接词汇,用“宿主”替代了“容器”,用“时间捆绑”包装了邪恶的灵魂分裂稳定术。

    伏地魔陷入了短暂的沉思。米拉贝尔的提议听起来荒诞,却又隐隐契合他对灵魂魔法艰深领域的探索方向。时间魔法本就神秘莫测,加洛林家族在这方面又确实拥有独特传承——邓布利多给她的手稿就是证明。最关键的是,他对自己的夺魂咒有着绝对的、近乎盲目的自信。眼前的米拉贝尔,在他眼中就是一件完美受控的工具,绝无可能欺骗他。这份自负,压过了他天性中的多疑。

    “有趣的理论。”伏地魔缓缓开口,猩红的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那么,证明它。对我施展摄神取念,米拉贝尔。让我看看你如何运用这‘时间捆绑’之术,来‘稳定’你所看到的灵魂印记。这将是对你理论最好的验证,也是对你能力的终极考验。当然,我更相信你已经了解了失败的后果。”

    这正是米拉贝尔等待的!在伏地魔的“允许”下,她抬起手,指尖凝聚起微弱却真实的魔力光芒——这是施展摄神取念所必须的。夺魂咒并未阻止,因为这行为本身被伏地魔视为“实验指令”的一部分。

    “Legilins.”(摄魂取念)

    她的意识,在夺魂咒的枷锁下,如同戴着镣铐的舞者,艰难却精准地刺入了伏地魔那浩瀚而黑暗的思想海洋。

    瞬间,无数狂暴、扭曲、充满权力欲和恐惧的画面向她涌来!冈特老宅的破败与疯狂、孤儿院的欺凌与冷酷、霍格沃茨的野心初显、对永生的病态渴求...她看到了他如何谋杀老里德尔一家,如何制造第一个魂器,如何欺骗斯拉格霍恩探询分裂灵魂的极限...她也看到了他内心深处对“肮脏麻瓜父亲”的憎恨,对“疯癫纯血母亲”的羞耻,对自身“混血”身份根深蒂固的厌恶与掩盖!她看到了他对力量的贪婪,对死亡的恐惧,以及那份支撑他走到今天的、扭曲到极致的自负!

    接着,她要寻找真相…

    她看到了父亲,阿尔伯特·加洛林。画面中,阿尔伯特姿态从容,带着加洛林特有的洞察与冷静,在书房与伏地魔交谈。“...力量是手段,汤姆,而非目的本身。”阿尔伯特的声音清晰传来(在伏地魔记忆中激起憎恶)。“加洛林欣赏有远见的合作者。格林德沃的失误在于太过沉迷台前。真正的力量,在于引导潮流。我们可以提供资源、知识、纯血世界的隐形支持,助你实现...变革。”阿尔伯特视伏地魔为第二个格林德沃,一个可被利用来实现加洛林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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