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更重要的一点,每每看见这些将要被杀害的父女或母女,米拉贝尔总是不可避免的头疼,次数多了,米拉贝尔渐渐意识到这很有可能是一忘皆空的后遗症,这样的症状太像了。
这些天的任务安排很紧密,食死徒游走在各个麻瓜街道内,随手杀几个不起眼的麻瓜,最重要的是寻找凤凰社基地和麻种巫师。
米拉贝尔的魔杖尖端已经凝聚起致命的绿光,瞄准了那对瑟瑟发抖、紧紧相拥的麻瓜母女。熟悉的、针扎般的头痛毫无预兆地袭来,太阳穴突突直跳,每一次看到这样的场景,那源自一忘皆空的深层违和感就会引发这种生理性的排斥反应,让她烦躁不已。她只想快点结束这无聊的“清理”,这毫无意义的恐吓游戏!贝拉特里克斯的尖笑声在身后不远处,像钝刀刮擦着耳膜,更添一份不耐。
就在那索命的咒语即将脱口而出的瞬间——一道刺眼、迅捷的白色光芒如同撕裂乌云的闪电,精准地击打在她魔杖的尖端!
“Expelliars!”
强大的冲击力让米拉贝尔手腕剧震,紫杉木魔杖脱手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远远地落在潮湿肮脏的小巷地面上。
米拉贝尔猛地转头,眼中因瞬间的惊愕和头痛而闪过一丝阴霾,但立刻被一种极致的、近乎亢奋的锐利所取代。猎物终于出现了!不再是毫无反抗之力的尘埃,而是真正的对手!凤凰社!她苍白的脸上,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扯起,形成一个混合着惊讶、兴奋和扭曲战意的弧度——那神情,竟与贝拉特里克斯病态的愉悦有着惊人的相似。
然而,当她看清巷口逆光而立的高大身影时,那扭曲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西里斯·布莱克。
他站在巷口,一身作战服沾染着尘土,英俊的脸上此刻布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深入骨髓的厌恶。那厌恶如此赤裸,如此强烈,像一把冰冷的匕首刺入米拉贝尔的视线。他的魔杖稳稳地指向她,杖尖还残留着缴械咒的白色微光。
“米拉贝尔…”他好像在不断确定眼前的人是否真的是米拉贝尔,语气里尽是不可置信,“你怎么…你怎么可以…”
米拉贝尔感觉呼吸停滞了几秒,脑海里总有些模糊不清的片段闪过,眼前这张充满憎恶的脸让她感到熟悉又陌生。她在尽力保持清醒了。
“西里斯·布莱克。”米拉贝尔一字一顿的念出这个名字,她本能的后退一步,记忆不断交织着,她很难想象自己怎么和年幼时关系亲密的表哥用魔杖相对。
“你居然和那个疯子在一起干这种龌龊的事,”西里斯瞥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贝拉特里克斯,语气很是激动,“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米拉贝尔·加洛林!你的魔杖难道只会对着弱者吗,你最基本的良知去哪了,还是这就是你们纯血主义疯子的…”
“你们…纯血?”米拉贝尔很快打断了西里斯的话,语气不疾不徐,有一种旁观者的冷漠,气势却足以震慑住对手,“西里斯·布莱克,不要把自己想象成道德高尚的救世主,是你背叛了你应该走的道路,背叛者的下场怎么会光明呢?”
“你…”西里斯也很快冷静下来,“你到底经历了什么会变成这样?”他猛然俯身抓住米拉贝尔双肩,力道让她有些吃痛,但并没有表现出来。“还有机会,米拉。你现在跟我走,远离这个吃人的地方,你在被黑暗吞噬,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你…”
米拉贝尔手握着魔杖慢慢抵住西里斯的胸口,西里斯被迫越推越远。头疼一阵一阵的,到现在米拉贝尔还是不能保证她意识绝对清醒。
在一旁的贝拉特里克斯终于从刚才的戏剧中回过神来,意识到该自己登场了。“这不是我亲爱的叛逆堂弟吗,我刚一想才意识到,原来你们也是表兄妹呢,”贝拉特里克斯用魔杖指了指西里斯和米拉贝尔,“好一场感人的家族关怀,怎么?你看着你的表妹选择了更伟大的道路就嫉妒的发狂啊?不过,很可惜,你现在…”她用一种蔑视的眼光打量着西里斯,“只能和这些麻瓜混在一起咯,泥潭里的麻种永远只能仰视我们的荣光!”
西里斯看着眼前这个眼神冰冷、姿态强硬、仿佛从未有过丝毫动摇的米拉贝尔,心中的惊愕和不解更深了。他眼中的怒火燃烧得更旺,却也掺杂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重。他不再言语,魔杖也稳稳地对准了米拉贝尔,空气仿佛凝固,大战一触即发!
贝拉特里克斯兴奋地舔了舔嘴唇,魔杖也指向西里斯,准备享受这场“清理门户”的盛宴。而地上的麻瓜母女,在极致的恐惧中,几乎要晕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