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圈?
他发出去,就看见那照片里他的身后竟然有一个惨白的人脸。

    “!”

    江难看清后猛的一转身,就这样和准备靠近他的惨白脸结结实实的撞到了一起。

    那人似乎是个哑巴,被撞的退后了两步还一声不吭,就扬起倔强的惨白脸蛋直勾勾的看着江难。

    江难没想一直被盯着,于是先开口解释道,“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出声,吓我一跳。”

    小哑巴真的很白,即使是这种环境昏暗的情况下,他都像是反着光一样,透出一点晶莹玉润的光泽。

    江难端详片刻,觉得刚才把他拍成惨白脸简直太冤枉了,这人长得好看极了,而且浑身有一种超脱世俗的气质,缥缈的就像这山野里的一缕清风,微蹙起的眉好像是在控诉自己刚才撞到了他,只是不知为何,他总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见他还是不开口,江难又问了,“你也是个圈?”

    这次小哑巴终于理人了,声音清透如击玉,不过却是答非所问,“宿舍呢?”

    江难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见他这样,说了话的小哑巴绕开他朝山上走去,江难跟上了他的脚步,这座山实在是高,他们刚刚是站在最矮处的山腰,逐渐向上走,他才发现在山上交错复杂的灌木枝里露出了一点点亮光。

    显然那亮光的所在地就是他们的宿舍了。

    看到亮光后前面的人走的更快了,好在江难体力也不错,跟上他绰绰有余,他走着走着突然开始观察前面人的背影。

    不是哑巴的这个人头发很长,泛着和他脸一样的银光,背影清瘦挺拔,穿着一件考究的白金制服,款式很眼熟。

    不过他没有多想,收起了眼神就这样落了半个脚跟着前面人到了宿舍。

    江难抬眼一看,好家伙,说它是个宿舍也是好听了,这家伙是个一点都没翻修的庙吧。

    这复古的风格,还挂着两个大红灯笼,说是直接进入远古时代他都信,完全就是旧时代的遗物,让他们给遇到了。

    存心想吐槽的江难一转眼,在一片红光下开口了,“天府有点太歧视我们圈属性的人了吧。”

    “圈?”惨白脸推门的手一顿,转过了身,目光落在江难身上。

    他微微蹙着漂亮的眉眼,精致的面容都带着一些不解,江难盯着他看了一会,内心一片空白,“我靠!”

    释月还是那副不理解的神情,被微微红光照的明显极了,随后他就听到这人喊道,“老……老婆?!!”

    江难从刚刚开始就觉得这个人穿的衣服眼熟,但是他不敢贸认,害怕被砍,但是现在他无比确信!这就是他找了十五年的亲老婆啊!

    这皱眉的幅度,眼睛扬起的角度,以及一脸无语的看着他的表情,和他小时候一模一样,简直是等比例长大的。

    释月被着语出惊人的人吓到了,都忘了继续皱眉,一双微钝的桃花眼睁的圆溜溜的看着他,他明显是急了,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只能任由惊喜过后的江难冲过来又对着他喊,“你是老婆吧!”

    说完又自顾自的说,“你就是老婆。”

    无奈无语没心说,这是释月唯一的心思了,“你……!”

    江难见人没反驳,且没有动手打人,他就知道自己没有认错,那股冲上头的惊喜全部化作了一腔充上脸颊的热血,染红了他的耳畔和侧颜。

    夜视视力极好的释月此时反倒不着急了,他好整以暇的看着对方因为他自己的三言两语就脸红到恨不得和挂着的大红灯笼比试。

    但江难是个脸皮超级薄的人,他被盯着看的久了,立马就像是受不了了一样,手一甩就要推开这破庙的门进去,边冲边喊,“老……我们先进去看看吧。”

    被推开的大门发出吱呀呀的响声,听着让人酸掉牙,那些积攒了不知多少年的飞灰也跟着一溜烟全部飞了出来,看这架势这地方得有不止半个世纪那么长没住人了,估计得一个世纪,江难伸手甩开呼在自己脸上的灰,转过头对后面的人很自然的说道,“你等我收拾干净再进来吧,”

    他说完就走进去了,释月见状才歪了歪脑袋看向他,谁料走进去的江难又猛一转身,安抚似的开口,“我很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