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尖利的笑声撕裂了凝重的空气,她像嗅到血腥的秃鹫,亲昵而扭曲地亲吻了一下德拉科·马尔福冰冷汗湿的脸颊。德拉科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如同风中的枯叶。
“看看我们逮到谁了。”贝拉的声音充满了病态的兴奋,“动手啊,德拉科,快啊。证明你对黑魔王的忠诚,杀了他!”她指着站在塔楼边缘,如同风暴中灯塔般平静的邓布利多。
一个身材高大、浑身散发着野兽气息的狼人食死徒芬里尔·格雷伯克发出低沉的咆哮,声音里充满了鄙夷:“他不会动手的,他就和他的父亲一样软弱!懦夫。”
德拉科的魔杖抖得更加厉害,灰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和崩溃的泪水,他几乎握不住魔杖。
就在这时,西弗勒斯·斯内普如同黑色的幽灵,悄无声息却带着强大的压迫感,从阴影中稳步走上前。他深黑的眼眸如同两口深潭,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邓布利多身上。
瑞秋躲在石柱后,心脏几乎停止跳动,她死死盯着斯内普的眼睛——在那深不见底的冰冷之下,她似乎捕捉到了一丝极其细微、难以察觉的……挣扎?犹豫?
“不,”斯内普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如同淬毒的冰锥,打破了僵局,“不用他动手。”
他举起了魔杖,稳稳地、毫无偏差地对准了邓布利多的胸膛。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邓布利多脸上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深沉的疲惫。他最后的目光,极其迅速地、饱含深意地瞥了一眼哈利和瑞秋藏身的阴影角落。那目光里,有托付,有歉意,还有一种瑞秋无法完全解读的……计划完成的平静。
然后,邓布利多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声淹没,却清晰地传入了斯内普和近在咫尺的瑞秋耳中:
“斯内普……拜托你……”
“阿瓦达索命 Avada Kedavra ”
一道刺目的、象征着终极死亡的惨绿色光芒,毫无阻碍地从斯内普的魔杖尖端喷射而出,精准地击中了邓布利多的心脏!
“不——!!!”哈利在心中发出无声的嘶吼,巨大的悲痛和愤怒瞬间将他淹没。他感到瑞秋的手猛地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而他也同样用力地回握着瑞秋,仿佛那是支撑他不倒下的唯一支点。两人紧握的手,冰冷、颤抖,在巨大的冲击下几乎要掐出血来。
邓布利多瘦高的身体被咒语的力量冲击得向后飞起,如同一片失去了所有重量的枯叶,轻飘飘地越过了低矮的栏杆,向着深不见底的黑暗夜空坠落下去……
“不!!!”这一次,是德拉科·马尔福发出的崩溃哭喊,仿佛最后一丝支撑他的东西也彻底断裂了。
贝拉特里克斯爆发出刺耳的狂笑:“干得漂亮,西弗勒斯!”她魔杖高举,一道刺眼的绿光射向天空,炸开成一个巨大的、由骷髅和蟒蛇构成的恐怖标记——黑魔标记。它狰狞地盘踞在霍格沃茨城堡上空,宣告着黑暗君主的胜利和对这座古老堡垒的亵渎。
食死徒们如同出闸的恶兽,在贝拉的带领下冲下天文塔,穿过长廊,冲进礼堂。所到之处,魔咒乱飞,精美的雕像被粉碎,悬挂的旗帜被点燃,墙壁上留下焦黑的痕迹。恐惧和混乱瞬间席卷了城堡。
哈利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巨大的悲痛和对斯内普刻骨的仇恨如同岩浆般在他胸腔里奔涌。他挣脱瑞秋的手,如同一头发狂的狮子,不顾一切地追着那群食死徒的背影冲了下去,他要为邓布利多报仇。
“哈利!回来!”瑞秋惊骇地大喊,立刻追了上去。她不能让哈利去送死。绝对不行。
食死徒们一路破坏,冲到了海格的小屋前。贝拉特里克斯一脚踹开木门,对着空荡荡的屋内尖声怪叫:“海格!你这个肮脏的混血巨人,躲到哪里去了?我们来找你了。出来啊 ”
就在这时,哈利追了上来,他双眼赤红,死死盯着正要离开的斯内普,用尽全身力气嘶吼:“他那么信任你!你却杀了他!你这个叛徒!懦夫!”
愤怒淹没了理智。哈利的魔杖疯狂地指向斯内普:
“除你武器 Expelliars !”
“统统石化 Petrificus Totalus !”
“钻心剜骨 Crucio !”
一道道咒语的光芒射向斯内普。然而,斯内普的身形如同鬼魅般闪动,魔杖轻描淡写地挥舞,轻而易举地将哈利的攻击一一挡开、化解。他甚至没有反击,只是用那双深黑冰冷的眼睛,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鄙夷看着哈利。
“神锋无影 Sectuera !”被愤怒冲昏头脑的哈利,用出了他从“混血王子”魔药课本上学到的、最危险的咒语。
一道无形的、极其锋利的切割咒猛地袭向斯内普。斯内普瞳孔微缩,魔杖猛地一挥,一道无形的屏障瞬间形成,将神锋无